看见谢菱后,嘴角勾起嘲讽的笑。
“古有牝鸡司晨,今有女人把持偌大一个县城,你们周县令是瘫在床上起不来了?竟派个娇滴滴的女人过来。”
王守义身后的孙秋寒眉毛微微皱起。
他原本也对谢菱有些看法,觉得一个女人凭什么走到那个位置。
可后来的相处中,他发现谢菱这女娃是真有些本事。
孙秋寒在一旁提醒道:“将军,我们此番是为了抓贼人,不要多费口舌了。”
谢菱轻轻看了孙秋寒一眼。
接着开口:“听闻常守的军库被盗了?将军你确定亲眼看见了贼人往思南县跑?”
“是我的亲卫看见的。那贼人一身黑衣,身材高大,径直往南边跑了。”
谢菱挑眉:“开城门,再派五百个士兵帮王将军抓贼,可疑人员一个也不能放过。”
王守义见谢菱那么爽快,更是加深了内心的想法。
他冷笑一声。
心想思南的人定然是将东西全都藏好了,不然怎么会这么淡定?
等他进去,定然打思南个措手不及!
今天,定要给他们一个颜色看!
灵山
思南县城内。
街道整齐干净,虽人声鼎沸,热闹非凡,但并未失去秩序,一切都井然有序,没有普通市井的争吵打闹,乱作一团。
王守义虎视眈眈,目光如剑,视线又往墙根胡同等地扫去。
常守军屯管辖的地界,流民已经肆虐。
街道上聚着一堆堆没有存粮的百姓,破衣烂裳,对着常守军屯的方向哭喊磕头,求着军屯施舍一些存粮。
岭南的冬天冰冷刺骨,大多数百姓都在家里猫冬,所以秋收的水稻极其重要。
可蝗灾过后,寸米无收,城里米价攀升,已经卖到了两百文一斤。
那些家里存粮少的百姓,已经开始饿肚子,更别说能度过这个冬天。
王守义不是不知道城里的状况,只是在装昏。
那些百姓死就死了,配吃他的一粒米?
朝廷都管不了,他一个小小的军屯将军怎么管得了?
他可不是活菩萨。
可王守义走了一条街,竟然一个流民的影子都没看到!
甚至消瘦,面如菜色的人都很少!
全都满面红光,一看就知道吃得很好!
思南县,是真的在救助流民?
王守义越想心里越愤怒,这些救助流民的粮食,肯定都是偷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