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总是这样,不管吃什么苦都不说。
年轻时,他们一起去山上玩,她踩空跌下去,是他以身体为肉垫,扛住山石的冲击,后面又一声不吭的背着她下山。
直到回到酒肆中,喊来大夫,才发现他不仅肋骨都断了几根,连双腿都骨折了。
连大夫都称他是个狠人。
安雪桃眼中情绪复杂。
闷葫芦。
她径直推开门走了进去,环顾一圈四周。
“昨日忘记给你拿炭火了,你也不说一声,你不冷?”
魏修楚摇头,“不冷的。”
安雪桃没说话,转身回了自己院中。
魏修楚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她生气了,长眉紧皱,一颗心高高吊起,空落落的。
没一会儿,院门又打开了。
魏修楚瞪大眼,赶紧看过去。
安雪桃左手提着一桶木炭,右手抱着被子。
厚重的被子后露出半张脸。
“我进你房间了?”
魏修楚点头,想去帮她,被她错开。
安雪桃进去后,先将魏修楚的床榻铺好,又在坑里加满了烧得烫烫的煤炭。
才刚加好,屋里便热了起来,入骨的寒意渐渐退去。
魏修楚再次进屋的时候,眼睛微微睁大。
太温暖了。
连床铺都变得软绵绵。
骨子里漫上细密的痒,他忍不住抬眸,望向安雪桃,“谢谢。”
安雪桃瞥了他一眼,“不准出去吹风,好好养身体。”
魏修楚温声道:“好。”
看着安雪桃离去的背影,魏修楚心间漫上欣喜。
能这样,好像也不错。
就这样看着她,他就很幸福了。
安雪桃没走多久,谢菱就来了,手里端着一碗热乎乎饺子。
“大叔,这是我从食堂端来的,以后我都从食堂给你送吃的,你放心吧,食堂的菜很好吃的。”
魏修楚心间讶异。
小桃不是说,谢菱让她给自己准备吃食吗?
可谢菱现在又来给自己送饭?
说明谢菱根本没说过,是小桃自己要来给他送的?
魏修楚思绪沉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