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抗议,你这江南巡抚的位置也别做了,赶紧给我滚———”
邹明苦笑,盯着皇帝屋内价值不菲的披风,鲛纱做的窗帘,各种各样价值连城的古玩,整个人宛如疯魔。
直到被拖着甩出宫殿时,他都没回神。
他用手肘撑着,一步一步爬回了自己的茅草屋,身后拖出了长长一条血痕。
大雪纷飞,他的发上,身上都积满了雪花,宛若雪人。
邹明回到屋子,盯着被风吹得上下翻飞的茅草屋顶,咳得撕心裂肺,又哭又笑。
本来还觉得皇帝迁都很惊喜,如今看来,根本就是一个恶魔!
天下竟有如此昏君!
些许雪粒透过茅草缝隙掉落下来,打在邹明脸上,将他的心也击打得鲜血淋漓,溃不成军。
奸佞当道,主公无德,北江,早亡了!
他十几年的政治理念,忠君爱国的情怀,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当夜,几道身影悄然进了邹明的茅草屋…
然而,邹明还只是开始…
风家到来
北江叛军,除去那些不成气候的,如今大致分为两派。
一派是占领了皇城的北派,主公姓章,据说原本是个书生。
其出身平民,自从年少中举后,在官场备受欺凌。
饥荒后,家中所有亲人都死去,他在村口立起一根旗帜就反了,手底如今大概十五万人。
另一派是占领了西边和东边的东派,主公是个屠夫,这一派的实力不如北派,但胜在人多,地域辽阔,如今大概二十多万人。
随着朝廷迁都,那些不入流的叛军难民,渐渐朝北派和东派靠拢。
两派摩擦是时常有的,但大致的矛头都对准朝廷。
所以皇帝在迁都路上遇到了数次刺杀。
…
临近年关,这场雪却越下越大,隐隐有不会停的趋势。
北江因为有水泥路和煤炭,倒是没怎么受影响。
前来投靠的百姓和文人越来越多,混进来的奸细自然也多。
不止有北江叛军派来的,还有周边国家派来的。
北江虽然国力弱,但地域辽阔,气候适宜。
不少国家都虎视眈眈,想等着北江彻底乱起来,冲进来分一杯羹。
特别是魏昭,云秦,还有西南的凤舞国。
凤舞国地处西南,没有临近海边。
盐业,漕运,商贸都得靠外进口,早就对北江的地界虎视眈眈。
凤舞国在七国中也很特殊,因为它是唯一的女人为主宰的国家,女尊男卑。
为了查明奸细,谢菱专门组织了一队侦查小兵,由安临章当队长。
可队中的人手却不够,哪里都挪不出人,最后勉勉强强挪出了四十个人。
随着百姓和士兵的增加,思南的人才还是稀缺。
通常一个公务员要管理十几户人家,登记,管理,带领百姓进入村庄…忙得连轴转,一整天累得觉都睡不了。
顾危加大了福利力度,想吸引更多的人才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