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能刻板印象对待所有人。
姜云子看出了谢菱的心中所想。
“南诏人,很护短,也很团结,除去蛊派中人,大多数百姓还是很好相处的。南诏的帝王和祭司很重视自己的子民,这点,和北江不一样。”
经过这一段小插曲,姜云子继续带路。
即将要抵达巍峨的皇宫时,他拐了一个弯,指着不远处那栋玉白的宫殿,“那就是大祭司的住所,也是南诏蛊派的主舵,大祭司喜静,里面守卫不严,你们悄悄混进去。”
姜云子说完话,走在前面。
大门处有两个士兵把守,看见姜云子后,右手扶在胸前行礼,“尊者。”
姜云子点点头,顿了一下,抬脚往里走。
顾危身形如鬼魅,径直敲晕了两个士兵。
这座宫殿四处挂着壁画,插着焚香,白玉圆柱,大理石地板,清冷而肃穆,仿若到了天上宫阙。
里面守卫确实少,二人跟踪了许久才遇到一波侍卫,很轻松便隐藏了身形。
姜云子刻意放慢脚步。
直到来到一座通体玉白的大理石宫殿前,他才轻微回头摆了摆手,抬脚走了进去。
谢菱看懂了姜云子的意思,让他们不要跟进去。
殿内。
姜云子刚走进去。
里面便传来一道清冷空灵的声音,在空旷的宫殿内传出阵阵回音。
“尊者刚刚在门口,为什么顿了一下?”
大闹南诏
姜云子浑身一颤。
他知道大祭司心机深沉,但没想到竟然敏锐到这种地步。
他当即道:“看到门口的两个护法不见了,我刚刚在疑惑他们去哪了。”
“去青鱼州送至阴之血了,尊者那边怎么样?”
话落,大殿阴影中,走出一道瘦削修长的身影。
他大半个身体都藏在黑色斗篷中,只露出半截苍白的下颌,整个人像是一抹遗落在世间的月光,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漠。
姜云子单手扶在胸前行礼,“那边一切顺利,就是…”
“什么?”
姜云子说:“那个人的血估计有点问题,导致毒雾的威力不强,我们抓来的百姓大半都没死。”
大祭司皱眉,“血有问题?”
姜云子点头,“那人之前是不是有些病在身上?可能是这个原因。”
大祭司眸色冷淡,“确实是有些病,我以为不影响,就没给他治。那麻烦尊者跟我去看一下,看看到底有什么问题,大计在即,不能出任何闪失。”
姜云子点头,“好。”
话落,二人从殿内走出。
走到阳光下,大祭司的皮肤更加苍白了,他声音冷然缥缈,“尊者跟我来。”
姜云子跟在祭司身后。
双手背在身后做了个手势。
谢菱顾危会意,立刻悄悄跟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