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菱图简便,随便挑了一件青色交领裙,倒是衬得人若修竹,身形纤长,多了几分潇洒。
此刻,她半挽着发站在船头,风吹起同色系的带,背影挺拔,像个如玉公子哥一般。
几个女弟子悄悄走过来,一左一右拍她肩膀。
“怎么了?”谢菱笑着回头。
“小师叔,你说说你为什么不是男人?”
一个女弟子痛心疾首的对着谢菱哀嚎。
谢菱失笑,“又怎么了?”
“你生得俊俏,医术又厉害,还有责任感,每次你认真工作的时候,我真的好想嫁给你。”
几个少女一起对着谢菱星星眼。
谢菱作后退状,佯装惊恐。
“我可是有夫君的哈。”
谢菱从未隐瞒自己有夫君的事情,并且时常挂在嘴边。
毕竟和她相处的这些孩子年纪都不大,最是春心萌动的时候,万一一个不小心对她产生了不该有的心思,那就麻烦了…
“真是好奇,小师叔的夫君长什么样子,我觉得天底下没人配得上她。”
“附议。”
“小师叔,到时候一定要让我们开开眼界,看看能俘获你春心的男人到底长什么样子!”
谢菱弯唇。
“好。”
三年未见,她也有些想念顾危了。
等这边的事情处理好,她就赶回思南。
———
同一时刻。
北江,上京城。
南危军一路势如破竹,不费吹灰之力,便从皇城攻入了皇宫。
不过一年多时间。
南危军就从南方打到了北方。
大张旗鼓的两派叛军,在南危军手下,跟泥人捏的一样。
几乎不需要任何战略,南危军一路长驱直入,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将叛军横扫得溃不成军。
至于北派东派的百姓,直接将南危军看做救世主,就等着南危军来拯救他们。
根本不需要招降,他们自己就争相恐后的投降了。
如今拿下上京城,整个北江都是顾危囊中之物了。
北派主公刘秀有骨气,一炷香前已自尽。
满宫妃子跟着殉葬,大殿上鲜血未干,散发着浓烈的血腥味。
士兵们垂着头,将尸体一一拉出去。
顾危手提长剑,一身银白轻甲立于千军万马前,挺直鼻梁掩藏在头盔垂下的红缨中,薄唇勾起冷冽的弧度。
“可全降?”
“回主上,全降,且心服口服。”
顾危冷冷打量着金碧辉煌的大殿。
四年前离开此处时,他半身残疾,是犯谋逆之罪的贼人,受千夫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