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是个阴天。云层压得很低,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雨又没下。空气里闷着一股潮气,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我照例在七点敲了门。
门开了,妈妈站在门后。
她穿着那件情趣婚纱,但今天换了一双新的丝袜——黑色的开裆款,裆部的开口比以前的更大,几乎整个臀部都露在外面。
高跟鞋也换了,黑色漆皮的,鞋跟又高又细,足有十二厘米。
婚纱的裙摆被剪短了一大截,只到大腿根部,稍微一动就能看到里面的黑色丝袜和开裆处裸露的皮肤。
“妈妈,今天穿的是新的?”我问。
“嗯。”她转身往浴室走,“王仁昨天拿来的,说以后都在镜室弄了,不用上楼。”
我跟在后面。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她停下来,回头看了我一眼。
“今天在镜室灌肠。”
镜室。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地下室的门开着,那扇铁门后面是幽深的楼梯,灯还没开,黑黢黢的。
妈妈先走下去,高跟鞋踩在水泥台阶上,声音空洞地回响。
我跟在后面,手扶着冰凉的铁扶手,心跳比脚步还重。
她先到了底下,伸手摸到墙上的开关。
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先是白光,刺眼的白,照得整个地下室像手术室;然后是彩灯,红的蓝的绿的紫的,旋转着扫过墙面,把那些镜子照得五光十色。
妈妈站在屋子中央,背对着我。
四面八方的镜子里都是她——无数个穿着黑色丝袜、黑色高跟鞋、短婚纱的女人,无数个背上刻着“王门之奴,永世为娼”的背影,无数个站在镜室中央等待被灌肠的女人。
“小杰,东西在那边。”她朝工具区努了努嘴。
我走过去。
灌肠区的那面墙比以前更满了,瓶瓶罐罐码了好几层,标签上都写着字:玫瑰、茉莉、薰衣草、柠檬、薄荷、草莓、蓝莓、香草、杏仁、椰子……花花绿绿的,排成一排。
“今天用哪个?”我问。
妈妈想了想:“蓝莓吧。那个颜色好看。”
我拿了一瓶蓝莓香型的,倒进灌肠器里。液体是深蓝色的,稠稠的,闻起来有一股甜腻的果香。
她走到那张八爪椅前面,停下来。
那把椅子比客厅里的大得多,黑色的皮革表面泛着光,支架都是不锈钢的,可以调节各种角度。
她转过身,面对着我,然后慢慢坐上去,背靠着椅背,双腿抬起来,架在两边的支架上。
支架很高,她的腿几乎被抬到了和身体垂直的角度,膝盖弯曲着,小腿悬空。
黑色的开裆丝袜从脚尖一直裹到大腿根,裆部的开口正好对着我,把她的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出来——光洁的阴部,那些金属环,还有那个肛塞的底部。
“开始吧。”她说,声音很平静。
我蹲下来,握住肛塞的拉环。
这个动作我已经做了无数次,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的灯光太亮了,镜子太多了,我能在那些镜子里看到自己——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跪在一个女人面前,手伸向她的下体。
她的身体没有颤抖,她已经习惯了。
我慢慢拔出肛塞,那些疙瘩一个一个地从她身体里滑出来。
她的括约肌收缩着,配合着我的动作。
当整个肛塞拔出来的时候,一股淡黄色的液体从她肛门里流出来,顺着会阴流下去,滴在椅子的皮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