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碰到妈妈的皮肤,碰到那些丝袜的纤维,碰到那个还湿漉漉的肛门。
那些液体的味道在嘴里蔓延,蓝莓的甜,肠液的苦,还有皮肤上微微的咸味。
我的舌头在她皮肤上移动着,从肛门开始,往上,经过会阴,到阴唇。
那些金属环卡在我的舌头上,凉凉的,硬硬的。
我听到妈妈发出一声呻吟,她的身体在颤抖,但不是抗拒的颤抖。
“对,就是这样。”王大按着我的头,“把你妈的逼也舔干净。”
我的舌头碰到了她的阴唇。
那些金属环在我舌头上滚动,阴道口有液体渗出来,透明的,黏糊糊的,带着一种微酸的气味。
我的舌头探进去,那些液体涌进我嘴里。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的腿在支架上痉挛着,黑色的高跟鞋晃动着,鞋跟敲在金属支架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舌头伸进去。”王大说,“伸到你妈的逼里面去。”
我的舌头往里探。阴道壁很滑,那些肌肉在收缩着,夹着我的舌头。那些金属环在我舌根上滚动,妈妈的手抓住了椅子的扶手,指节发白。
“还有屁眼。”王大的声音又响起来,“伸进去。”
我的舌头退出来,往下移,顶在肛门上。
括约肌收缩了一下,然后放松了,我的舌头滑进去。
里面很热,很滑,那些蓝莓味的液体还在,混着肠道里的黏液,裹着我的舌头。
妈妈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痉挛,不是那种被强迫的痉挛,而是某种……失控的痉挛。
她的阴道在收缩,肛门也在收缩,前后一起夹着我的舌头。
那些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来——阴道的,肛门的,混在一起,流进我嘴里。
蓝莓的甜,肠液的苦,阴道分泌物的酸,全混在一起,黏糊糊的,温热温热的。
我的舌头在她体内搅动着,像是什么机器,不受控制地运转着。
我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壁在收缩,一波一波的,像是在吸我的舌头。
她的肛门也在收缩,夹着我的舌尖。
她高潮了。
前后一起。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液体喷出来,直接喷在我脸上。
她的肛门也收缩着,夹着我的舌头,一股液体从缝隙里涌出来,混着那些蓝莓味的残留物。
她的身体在椅子上痉挛着,腿在支架上抖着,高跟鞋掉了一只,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的手抓着扶手,指甲掐进皮革里,嘴里发出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声音——不是呻吟,不是尖叫,而是一种低沉的、连续的、像是野兽在呜咽的声音。
我的脸埋在她屁股里,舌头还在她体内,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次痉挛。那些液体还在流,顺着我的下巴滴下去,落在地上。
然后,我感觉到了。
那个金属笼子——那个王仁给我戴上的贞操锁——它在勒我。
不是普通的勒,是那种……那种要爆炸的勒。
我的身体在反应,但那个笼子禁锢着我,让我无法勃起,只能憋着,憋得生疼。
然后,那种感觉来了。
不是射精,因为那个笼子不让我射。
是某种更深的、更剧烈的、像是整个身体都在爆炸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