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医生点点头,把草图收起来。他最后看了一眼妈妈——她还趴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像是根本没听到他们的对话。
然后张医生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回头看着我。他的眼睛在镜片后面闪了一下,然后他笑了笑,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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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想着张医生说的那些话。
“这些环的位置不太对。”
“可以更好。”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讨论一个需要维修的机器。
我想起他站在妈妈卧室门口的样子,想起他说“你很像她”时的表情。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我知道,他不是一个普通的医生。
他看妈妈的眼神,和王仁他们不一样。王仁他们看妈妈的时候,眼睛里是欲望,是占有,是征服。但张医生看妈妈的时候,眼睛里是……审视。
像是在看一个实验品。
一个需要改进的实验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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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张医生开始频繁出入镜室。他不参与调教,只是站在旁边看着。他手里拿着一个小本子,时不时地记几笔。
王仁他们在玩妈妈的时候,他就站在角落里,看着,记着。他的表情很平静,像是一个科学家在观察实验数据。
有一次,妈妈被绑在妇产科检查椅上,双腿架在支架上,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出来。
黑手在用假阳具插她,一下一下的,很用力。
妈妈的身体在椅子上痉挛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张医生走过去,蹲下来,凑近看。他的脸离妈妈的下体不到二十厘米,那些液体溅在他的眼镜片上,他也不擦,只是专注地看着。
“阴道的弹性很好。”他说,像是在自言自语,“但收缩的频率不太对。可能是因为怀孕过的原因,盆底肌有些松弛。”
他站起来,在本子上记了几笔。
还有一次,妈妈趴在木马上,那根带疙瘩的柱子插在她阴道里。
她的腿被绑在木马两侧,身体随着木马的晃动而起伏。
王仁在调整木马的速度,一会儿快一会儿慢,妈妈的表情一会儿痛苦一会儿迷离。
张医生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个秒表,在计时。他看着妈妈的反应,记录着她每一次高潮的时间、持续时间、强度。
“平均每次高潮持续二十三秒。”他合上本子,“比正常女性长三到五秒。说明她的敏感度很高,适合更深度的刺激。”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念一份体检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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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医生来了大概两周之后,王仁把他叫到房间里谈了很久。
我不知道他们谈了什么,但那天晚上,王仁把所有人都叫到客厅里。
“张医生有个计划。”王仁说,“关于丁警官的。”
张医生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那个小本子。他推了推眼镜,清了清嗓子。
“我观察了两周。”他说,“对目标进行了全面的评估。包括身体条件、心理状态、性反应模式等等。”
他翻开本子,念了一串数据:
“年龄三十八岁,身高一米六三,体重五十二公斤。有过一次生育史,盆底肌轻度松弛,但恢复能力良好。阴道长度约十二厘米,收缩频率每分钟四到六次,高潮持续时间平均二十三秒。阴蒂敏感度高,肛门敏感度中等,乳房敏感度极高。”
他合上本子,看着王仁。
“总的来说,条件很好。有很大的提升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