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淡,很轻,像是一朵花在瞬间绽放,然后马上凋谢。
但那个画面,那个嘴角上翘的弧度,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被烙铁烙在我视网膜上一样,怎么也抹不掉。
黑手从她体内退出来。
他的阳具上沾满了液体——透明的,乳白的,还有一丝丝的红色——混在一起,黏糊糊的。
他站在那里喘着气,汗珠从他额头滴下来,落在地上。
王仁鼓起掌来。
“精彩。”他说,声音很平静,但眼睛里有光,“太精彩了。”
张医生合上本子,推了推眼镜。
“高潮持续时间三十一秒。”他说,“比上次的数据长了八秒。肛塞拔出时的刺激效果很明显,可以作为常规手段。”
他在本子上又记了几笔,然后抬起头,看着妈妈。
妈妈还躺在约束架上,眼睛闭着,嘴角那抹笑容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
她的身体还在轻轻颤抖着,那些绳缚勒出的痕迹在灯光下格外刺目。
王二从地上站起来,走到约束架旁边。他低头看着妈妈,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
“妈。”他叫了一声,声音很轻,像是在叫一个真正的母亲。
妈妈没有反应,只是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王仁走过来,拍了拍王二的肩膀。
“行了,让她歇会儿。”他转头看着张医生,“接下来怎么办?”
张医生看了看表:“让她休息半个小时。然后做个全面检查,看看今天的调教对她的身体有什么影响。”
“好。”王仁点点头,“都听你的。”
他转身看着我。我还站在那里,浑身赤裸,只有裆部挂着那个金属贞操裤。我的手上有那些液体——淡黄色的,黏糊糊的——还沾着没洗。
“你。”王仁说,“去洗洗。然后上来,有事跟你说。”
我点点头,转身往淋浴房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
妈妈还躺在约束架上,身上那些绳缚还没解开。
紫色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裆部的开口处还残留着那些液体的痕迹。
她的嘴角那抹笑容已经完全消失了,但我还是能看到它——在我的脑海里,在那个瞬间,那个弧度的形状。
我走进淋浴房,打开水龙头。
热水浇在脸上,冲掉那些液体。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浑身赤裸,裆部挂着一个金属笼子,脸上还有没冲干净的痕迹。
我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角。
什么味道都没有。
只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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