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肛门是一个小小的、紧闭的孔,周围有一圈细细的褶皱,上面也沾着一些淡黄色的液体。
我伸出舌头,开始舔。
第一下,舌尖碰到了她的阴唇。
温热的,湿湿的,滑滑的,有一种淡淡的咸味和甜味混在一起的味道。
她的身体颤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然后放松了。
“嗯……”她发出一声很轻的、满足的呻吟。
我继续舔。
阴唇,阴道口,会阴,肛门。
一遍,两遍,三遍。
我的舌头上沾满了那些液体,但我已经习惯了--不,不只是习惯了,我开始期待了。
那种味道、那种触感、那种她身体在我舌头下面颤抖的感觉,都让我觉得满足。
她的身体完全放松了。
她的骨盆微微前倾,把下体贴在我的舌头上。
她的呼吸变得更深、更慢、更均匀。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一声的、轻轻的呻吟。
“舒服吗?”我问。
“……舒服。”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慵懒的、软绵绵的尾音。
我站起来,看着她。
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眼睛很亮,嘴唇很润。
她的嘴角有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不是勉强的,不是被逼出来的,而是一种自然的、发自内心的微笑。
“走吧,”我说,“去衣帽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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浣肠室旁边就是衣帽间。
不大,大概十五平方米左右,三面墙都是柜子,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各种衣物--丝袜、内衣、运动服、睡衣,分门别类,按照颜色和材质排列。
柜子都是敞开的,没有门,所有的东西都一目了然。
房间的正中央有一张长椅,上面铺着白色的毛巾,旁边是一个小型的梳妆台,上面摆着各种护肤品和化妆品。
我让妈妈坐在长椅上,然后打开其中一个柜子,从里面拿出几样东西。
第一样是一件天蓝色的运动胸罩。
材质是某种高科技面料,透气、排汗、抗菌,支撑性很好。
胸罩的背带很宽,后面是交叉的设计,适合剧烈运动。
我看了看标签--C杯,是张医生根据妈妈最新的身体数据定制的。
第二样是一条天蓝色的瑜伽裤。
高腰的,九分长度,材质是那种很薄很弹的莱卡,穿上之后像第二层皮肤。
腰部的设计很宽,可以把小腹的肉收得很平。
裤脚是激光切割的,没有缝边,很服帖地贴在脚踝上。
妈妈站起来,开始脱身上的白色丝袜。
她从肩膀上慢慢地把丝袜卷下来,顺着身体一路向下,像一条蜕去的蛇皮。
她的身体裸露出来--白里透红的皮肤,光滑的,细腻的,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柔和的光泽。
她的乳房很挺,乳晕是浅粉色的,乳头已经微微硬了。
她的腰很细,腹部很平,马甲线隐约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