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色的金属框架在从窗户照进来的阳光下泛着冷冷的、银白色的光。
我脱下短裤,把贞操裤的腰带从左脚套进去,拉上来,经过小腿、膝盖、大腿,一直到腰。
然后是右边的腰带。
然后我把阴茎和睾丸塞进那个银色的金属壳子里——它们很乖,软塌塌的,没有反抗——把壳子合上,把锁扣扣好。
咔哒。
锁扣合上的声音很小,很清脆。
我拿起钥匙,插进锁孔,拧了一下。
咔哒。
锁上了。
那种凉凉的、沉沉的感觉又回来了。金属壳子贴着我的大腿内侧,阴茎被压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软塌塌地缩着。
我把钥匙放在枕头下面,躺下来,闭上眼睛。
窗外的风吹过来,老槐树的叶子哗哗地响。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个金黄色的、方方正正的格子。
格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有阳光。
我闭上眼睛,在黑暗中慢慢地沉下去。
在沉下去的过程中,我想到了妈妈在乒乓球桌上的样子——她弯着腰,球拍在手里颤抖着,汗水从额头滴下来,肚子里的那些液体在晃荡着,肛门里的那些圆珠在滑动着,她的括约肌在痉挛着,但她的眼睛很亮,很专注,很亮。
她赢了。
她赢了黑手,赢了张医生。
在那个状态下,她赢了。
我翻了一个身,脸朝着墙壁。墙壁是白色的,很干净,没有任何裂缝或污渍。我的手指在墙壁上慢慢地画着圈,一下一下的,很轻,很慢。
明天早上六点,我要帮她取出那串拉珠。
取出来之后,她要当着所有人的面,自己把它洗干净。
然后灌肠,把尿,用舌头帮她舔干净。
然后健身房,八公里跑步,四十分钟动感单车,一小时瑜伽。
然后下午的球局——台球或者乒乓球,十一分制或者十把,输了的人接受惩罚,赢了的人给别人灌肠。
体内的那个假阳具会一直开着,最低档,持续的震动。
不管她在做什么——发球、接球、跑动、挨鞭子、被操——它都不会停。
我的手指在墙壁上停了下来。
窗外的阳光慢慢地移动着,从地板移到床脚,从床脚移到床上,从床上移到我的脸上。
阳光很暖,很亮,照在我的眼皮上,变成了一片红色的、温暖的光。
我在那片红色的光里,慢慢地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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