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那个小小的金属环露在外面,在她的臀缝之间晃荡着。
拉珠式肛塞完全没入了妈妈的肛门。
八颗圆珠,从一点五厘米到三厘米,填满了她的直肠。
她的肚子微微隆起,在灯光下能看到那些圆珠的轮廓——一串小小的、圆形的凸起,从她的肛门一直延伸到肠道深处。
再加上刚才灌进去的三百毫升灌肠液,她的肚子里现在装着一千多毫升的液体和八颗圆珠,沉甸甸的,涨涨的,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但她没有说话。
我弯下腰,双手轻轻地拉起她的瑜伽裤,从膝盖的位置慢慢地拉上来,经过大腿、臀部,一直到腰际。
紫色的莱卡面料重新包裹住了她的下半身,把那些鞭痕、那些液体、那些圆珠都藏在了里面。
我的手指在她的腰间停了一下,把瑜伽裤的上沿整理好,让面料平整地贴在她的皮肤上。
她的身体在我的手指下微微颤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好了。”我说。声音很轻。
妈妈点了点头。
她的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慢,很浅。
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汗水还在从她的额头渗出来,但比刚才少了很多。
黑手回到椅子上坐下,像一尊雕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王仁站起来,走到乒乓球桌旁边。
“第四场。”他说,“张医生,该你了。”
——
第四场,妈妈和张医生打。
张医生的乒乓球技术比黑手还差。
他的动作很生疏,球拍在他的手里像一把扇子,他只会用一种姿势打球——把球拍平着端起来,像端盘子一样把球托过去。
没有旋转,没有速度,没有落点控制,只是把球托过网。
但妈妈的状态更差了。
她的肚子里装着三百毫升的灌肠液和八颗拉珠,沉甸甸的,涨涨的,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肠道里晃荡,那些圆珠在肛门里滑动。
她的臀部上还有十道鞭痕,火辣辣地疼。
她的腿在发抖,手在发抖,全身都在发抖。
第一球,张医生发球。
他把球抛起来,球拍托了一下,球过了网,落在妈妈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很高。
妈妈挥拍,正手打了一板——她的动作很慢,球速也很慢,球过了网,落在张医生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他挥拍去托,球拍碰到了球的底部,球飞了出去。
1比0。
第二球,妈妈发球。
她把球抛起来,球拍切了一下球的底部——她的动作很轻,很小心,生怕用力过猛会让肚子里的那些东西晃荡得太厉害——球带着一点下旋,过了网,落在张医生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很低。
张医生弯下腰,球拍托了一下,球过了网,落在妈妈这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她挥拍,正手推了一下,球过了网,落在张医生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他又托了一下,球回来了,落在妈妈这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她正手再推——球过了网,落在张医生那边的桌面上,他没有接到。
2比0。
比分在缓慢地上升着。
妈妈尽量不跑动,只是站在原地,用正手推挡。
张医生也不跑动,也只是站在原地,用正手托球。
两个人的球速都很慢,球在球网上方来回地飞着,像两只很慢的、白色的蝴蝶在花丛中飞舞。
但妈妈的身体在承受着越来越大的压力。
每挥一次拍,她的腹部肌肉就会收缩一下,挤压着肠道里的那些液体和圆珠。
她能感觉到那些乳白色的液体在她的肠道里晃荡着,发出很轻的“咕噜”声;能感觉到那些圆珠在肛门里滑动着,一颗一颗的,像一串被慢慢拨动的念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