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医生来的第十七天。下午。
镜室里空调的嗡嗡声低沉而持续,冷气从出风口推出来,和人体散发出的热气在半空中交缠,变成一种黏腻的、温吞的凉意。
四面墙壁和天花板上的全身镜把整个空间无限地复制、延伸,像一条走不到尽头的、由光和影构成的走廊。
地板的镜面上还残留着刚才的痕迹--几滴透明的、黏黏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微光,是她的爱液,从倒悬的身体上滴下来的,落在黑色的镜面上,像几滴落在深潭里的雨。
束缚架已经调回了直立的角度。
不锈钢的框架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银白色的光,那些绑带散开着,像一只被解开的手,垂在横杆上,等待着下一次的收紧。
妈妈的身体还软在束缚架上。
她的手腕和脚踝已经被解开了,但她的身体太软了,站不稳,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我的身上。
她的手臂搭在我的肩膀上,手指微微蜷缩着,指甲上淡粉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闪着微弱的光。
她的头靠着我的锁骨,头发散乱着,湿湿的,贴在脸上和脖子上,黑色的发丝和白色蕾丝丝袜的白里透粉色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的呼吸很浅,很急,胸口在剧烈地起伏着。
她的乳房在我的手臂上蹭着,D杯的,饱满的,挺翘的,乳晕是深粉色的,上面布满了细小的颗粒状突起,乳头还是硬的,在灯光下微微翘起,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的身上只穿着那双白色足尖加固白里透粉的蕾丝吊带丝袜--胸罩和丁字裤早就不在了,被王仁扔在镜室的地板上。
丝袜的面料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丝绸一样的光泽,足尖加固的部分是白色的,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棉质的光泽,脚背的部分是白里透粉的,很薄,很透,能看到她脚趾的轮廓--粉红色的,还在微微蜷缩着。
她的下体裸露着,光秃秃的,粉红色的,阴唇微微张开,因为刚才的高潮,还在微微地痉挛着,阴道口一张一合地动着,爱液还在从里面慢慢地渗出来,一滴一滴的,很慢,很安静。
她的大腿内侧全是汗水和爱液的混合物,湿湿的,黏黏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丝袜的蕾丝花边也被浸湿了,从白色变成了半透明的深粉色,贴在她的大腿上,像一圈被水泡过的、皱巴巴的花环。
王仁站在束缚架旁边,双手抱在胸前,看着我们。
他的表情很平静,像在看一件很普通的事。
王二站在他旁边,光着脚,脚趾在地上画着圈,手里还拿着那根短粗的皮鞭--红色的手柄,黑色的鞭身--在手指间转来转去,像在玩一个玩具。
黑手站在束缚架的另一侧,像一尊雕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他的嘴唇上还有妈妈脚趾的痕迹--几个小小的、月牙形的印子,是她刚才在高潮中指甲掐出来的。
张医生站在角落里,手里拿着本子,在写着什么,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他的表情很平静,很专注,像一个科学家在记录一个重要的实验数据。
王仁放下双手,走到我面前,低头看着靠在我身上的妈妈。
“把她抱到淋浴间,”他说,“洗干净。里里外外。”
他看了一眼她的下体--那张一合地动着的阴道口,还在往外渗着爱液。
“里面也要洗。”
妈妈的身体在我的怀里微微颤了一下。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在颤抖,但她的表情很平静,像在听一件和她无关的事。
王仁转向王二。“去把东西准备好。”
王二点了点头,把那根皮鞭挂在墙上,光着脚走出了镜室,脚趾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黑手也从门口消失了。
张医生合上本子,站起来,看了我一眼。“淋浴间里有新毛巾。柜子第二层。”
我点了点头。
我把手臂伸到妈妈的膝盖弯下面,一只手从后面搂住她的背,把她横抱起来。
她的身体很轻--一百三十五斤,但对于我来说,已经不觉得重了。
她的身体很热,很软,像一团温热的棉花,靠在我的怀里。
她的头靠着我的肩膀,头发蹭着我的脖子,湿湿的,凉凉的,带着汗水的咸味和茉莉花的香味。
她的手臂从我的肩膀上垂下来,手指微微蜷缩着,指尖在我的背上轻轻地画着圈--不是刻意的,是一种无意识的、本能的动作,像一只被抚摸的猫在咕噜。
她的乳房贴在我的胸口上,D杯的,饱满的,挺翘的,乳房的温度透过我的T恤传过来,热热的,软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