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倾禾拼尽全力,终於腿动了,她顾不及多想,终於就跑!
忽地,脚下猛地一个踩空,身体直直坠落——
“不要!”
一声惊叫,楚倾禾猛地睁开眼。
房间昏暗,床头的暖橘灯依旧亮著。
她气喘吁吁,额间和眼角早已湿漉一片。
心里那股恐惧还残留著,汗津津的身子发著寒。
肚子里的胎儿似乎也感到了不安,躁动的踢踹著。
楚倾禾伸手轻轻抚摸著肚子。
好一会儿,胎儿才重新安静下来。
她望著天花板,耳边似乎还迴荡著那一声声悽厉绝望的呼喊。
心口莫名有些发紧,带著细微的疼意。
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她抬起手,抹了额头的汗珠。
梦里那个声音感觉很熟悉,可是,就是想不起来是谁的声音?
很久没有做噩梦了,浑身的疲倦感让楚倾禾有些昏昏欲睡。
翻个身,在一阵心悸疲倦中,她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到日晒三竿。
醒来时,她觉得自己做过梦,但具体梦见什么,又怎么都想不起来了。
只觉得心里空空的,好像有什么东西不见了。
她在床上呆坐了几分钟,等那股莫名的失落感过去,这才掀开被子走进浴室洗漱。
几分钟后,楚倾禾打开房门走出来,直接下楼。
隔壁房门虚掩著,傅允晞站在门內,听著楚倾禾往楼下走去的脚步声,紧拧的眉心稍稍舒展。
她关上门后,拿出手机,给温羡聿发了一条信息。
【昨晚她又做噩梦了,我等她睡著后进去帮她做了一次催眠。现在看她状態还可以,应该能稳住一段时间。】
事已至此,她又能说什么?
现在敌暗我明,她自然不会衝动行事。
现在先留在潭城確实是最保险的。
至於温锦辰……
楚倾禾又问:“桑顏还活著吗?”
“这个现在还不好说。”温羡聿嘆息道:“当年的事情很复杂,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查清楚的。”
“这个不能说,那个不好说,温羡聿,你这张嘴乾脆毒哑算了!”
楚倾禾气恼极了,骂完直接掛了电话。
把手机扔到床上,楚倾禾抱著睡衣进了浴室。
冲了个澡出来,看到一条简讯提醒。
楚倾禾走过去,点开简讯——
【等我回来,小禾,最后相信我一次。】
楚倾禾盯著这句话,冷冷的笑了声。
她將信息刪除,连同这个號码一起拉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