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reissomethinggoiweenmeyou(我们之间有些说不清的东西)。(SanE&白艺潾《MeYou》)
返程时,再坐地铁已来不及,两人干脆打了辆车。
“我好像什么车都不晕。”江绛认真回忆,“小时候我爸开车,我坐后面还能看书写字。”
“天赋异禀。”
“你羡慕吗?”
“不羡慕。”沈致知眸光微闪,“晕的时候,有人照顾。”
江绛:“……”
她别过脸,有些管不住嘴角的朝向。
车窗上,她的轮廓近在咫尺,笑意像刻在上面似的,模糊不掉。她悄悄朝右侧大胯捏一把才继续话题,“你什么车都晕吗?小车也是?”
“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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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车?”她蹙眉想了想,“看车的什么?看牌子还是看颜色?”
沈致知看她一眼:“看司机。”
江绛往驾驶座望去,是个年轻的姐姐,车里很干净,味道也好闻。
“刹车稳不稳,加速平不平,味道重不重。”他顺着她的目光,补上一句。
“那你怎么知道,下一辆车会不会晕?”
“没法判断。”他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回她的脸上,“所以可以看点别的,转移注意力。”
……看点别的?
对上他眸底那抹认真的神色,她忽然不敢问“别的”是什么了。
只好开始研究前方的车流,晚高峰的车尾灯汇成一条鲜红的河,走走停停,忽快忽慢。橘黄的路灯一盏接一盏掠过,还没来得及看清,就被下一盏覆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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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习时,江绛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于朗居然是人气王。
座位前人来人往,有来约球的,有来送礼的,伊绿帮忙拍了不少照片。
收到的礼物多得快把伊绿位置都淹了。
护腕、护膝、篮球收纳网袋,比新华字典还厚的错题本,还有面写着“宇宙第一情报局局长”的锦旗。桌上堆着许多没拆封的盒子,看不出里面装了什么。
凡是路过的人,没人不知道今天是他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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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致知手里托着个黑红配色的丝绒礼盒,包装精致,丝带略微反光。
江绛好奇地接过来掂了掂,手腕顿时往下一沉。
“你送的什么?”
“真理。”
“……真理是什么?”
“保密。”
他把礼盒稳稳地搁在于朗的座位上,嘴角弧度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