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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座（第5页）

江绛闷声：“……我同桌。”

他刚把一块皮肤捂暖，又移向另一处，像是怕她着凉。

“说实话的好孩子，值得奖励。说谎的坏孩子……要怎么罚？”

“……我没骗你。我喜欢的就是我同桌。”

“再说一遍。”他的头垂得更低，鼻尖蹭过她的发丝，轻轻嗅着，“你喜欢的人，是谁？”

“说对了有奖，说错了，要罚。”

“……沈致知。”

“就你们班那个，中考满分，年级第一……还刚好是你同桌的，沈致知？”

江绛轻轻点头，抿紧了唇。

“哦——”他拖长了调子，像是在笑，“原来是他啊。”

“那你觉得……他喜不喜欢你？”那人稍顿，自顾自回答了，“我觉得——他喜欢你。喜欢得不得了。”

“喜欢他就喜欢他呗。我又没说不让你喜欢。”

江绛：“……”

三个人怎么谈恋爱？

——燃冬？

：）

“承认喜欢他，是实话。可你刚才说，‘请你离我远一点’……”对方指尖点了点她的鼻尖，“这句是骗人的。”

“宝宝，骗人是要罚的。”

“而且……”

“宝宝，逃得越快，反而离我越近了呢。这算不算，投怀送抱？”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不知在笑什么，江绛疑惑要问，却被新的吻封住，动弹不得。

吻毕，她气喘吁吁地环住他的脖子。

他颈间散落的发丝与她的长发相互交缠，仿佛融成一体。

“投怀送抱……什么意思？”

——谁要投怀送抱了？

对方又吻了吻她的眼皮，语气里带了点好笑：“怎么不睁眼？宝宝。”

江绛茫然地动了动睫毛。

——睁不睁眼有区别吗……

他永远都是一团马赛克。

“睁眼。看我。”他蛊惑道。

她小心翼翼地掀开一只眼皮，朝他看去。

视线对焦——

那张一直从未看清的脸，此刻无比清晰。

微挑的眉，含笑的眼，双眸幽深，藏着一丝她说不上来的情绪。

凌厉的眉峰下是泛红的内眼角，卧蚕分明。红唇轻轻上扬，泛着水光。额前头发分成三七，垂至颧骨，颈侧发丝落于锁骨。扎起的发束旁，耳廓扣着一枚素银耳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