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twait,nomistake(我已迫不及待,绝对不会搞错)。(d0tie&GUMI《ItWait》)
十月二十八日。
沈致知衣服湿了。
风和日丽,岁月静好。
既没遇上偶像剧里一起躲雨的浪漫,也没碰上热血漫里蓄意泼水的狗血,更没轮到英雄救美的高光时刻——就是纯纯的,不带任何主角光环的,普通倒霉。
他只是洗了个手,就被滋了一身。
面前的镜子里,白衬衫湿得彻底,贴在身上,把不该显的轮廓全显了。
“……麻烦。”
沈致知迅速拧紧发疯的水龙头,抹掉脸上的水,步伐僵硬地拐进附近的男更衣室。
一中在操场设了更衣室,男女各四间,每间独立,给运动和排练的学生应急用的。他平时用不上,今天头一遭觉得,这设计还挺人道。
他锁上门,解开扣子,用纸巾象征性地擦了擦。
湿成这样,擦跟没擦一个样。
——这样走出去,跟裸奔有什么区别?
只好掏出手机,打回班里。
“……能不能帮我叫于朗拿我的外套来?在我座位上。”
“好,你等下。”
挂断电话后,他回忆了一下于朗平时的移动速度,对着门板沉默半晌。
湿布像张狗皮膏药,捂在胸口又凉又黏。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过去了。
手机上的时间像卡住了,每跳一下都要歇口气,越等越窝火。
沈致知面色不虞,将衬衫甩上挂钩,那架势不像挂衣服,倒像是在给于朗上刑。
——于朗怎么还没来?
——打球的时候跑得比谁都快,送件衣服磨蹭什么?
湿着回去,无非被笑几句。这么等着不如……
手已经摸上门把,但不知哪根筋搭错了,又缩了回来。
……再等一分钟。
就一分钟。
:)
门外终于传来脚步声。
轻的,快的,若不细听还不明显。
沈致知耳朵一动,脑子自动开始匹配——这个步伐的频率,这个落地的轻重,他听了快两个月。
……江绛?
怎么是她?
于朗呢???
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他心下暗骂:于朗这家伙,在不靠谱这件事上,从没让人失望过。
那脚步声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