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尿和排水叫做排泄,排便叫做排粪。
吹牛则不能通过这两种途径排出体外,只能不断在血管里循环流动,堵塞脑回路……
写得手酸,她甩甩手,暂时告一段落。
本子却忽然消失了。
转眼落到他的手上。
那讨厌鬼一目十行,兴致盎然:“江绛,你就是这么学生物的?”
“你话好多!要你管!”
她伸手去抢,够不着半点。
遂气急败坏:“全球变暖就是你说废话害的!”
他对抗议置若罔闻,用播音腔字正腔圆地念起来,笑得明目张胆。
“……你的存在就像热岛效应,别人靠近就会升温。”他忽然停住,倾身凑近,语气促狭,“那你靠近试试。”
那人挑了挑眉,笑容愈盛,灿若春花。
“小小年纪,还挺会写情话?”
江绛嘴巴微张,愣在原地:“???”
“我是不是该感到荣幸?”他歪了歪头,露出受宠若惊模样,“毕竟,能让你升温的人……好像不多?”
她不觉蹂躏睡衣一角,脸急得涨红,有嘴说不清。
似乎真成了被热岛效应笼罩的城市。
“下回写情书,别夹在作业里。”他终于递还本子,云淡风轻地补了一句。
“你、你……!那才不是情书!”
江绛气得半死,随手拽下脚上的拖鞋朝他砸去。
对方气定神闲抬手,稳稳接住,顺手摆正搁回脚下。
她不服,复扔。
他再接,再摆。
她扔了又扔,他接了又接。两人仿佛在练一种奇怪的接抛杂技,配合默契得可以去街头卖艺。
数回合后,她往椅背上一瘫,能量条直接归零。
旁边那人依旧不动如山,表情未变。
他站起身,轻而易举地把她丢进被窝,铺上被子。
她卷了卷,裹成一根法棍面包,硬邦邦地生闷气。
那人伸手扯了扯被角,露出那颗冒着热气的面包脑袋:“明天考试可别一直想着我。考砸了我不负责的。”
江绛:“……”
法棍恨不得跳起来给他一棍:“你才考砸呢!你给我等着!”
堕天使至此降级为噬菌体——
具有热稳定性,连巴氏消毒法都灭不了的那种。
“好。等着。”他懒洋洋地应着,还戳了戳她鼓起的脸颊,“面包发酵了。泡打粉放多了。”
她一把打掉那只手:“我讨厌你!”
他点点头:“我喜欢你。”
江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