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应该的。”
我那天写的……是这个???
伊绿——!!!
是伊绿?不对,是书签,也不对,是那三个字本身,反正随便什么都好!
箱子被她啪地扣上,仿佛真有僵尸要爬出来咬人。
记忆四面八方涌来,像决堤的洪水,把她的理智冲得摇摇欲坠。
:)
面前的人像颗冰封的西红柿,从里到外都凉透了。
可她安静下来的时候,他的心跳就藏不住了。
沈致知垂下眼,面容没动。
他没想到,她会在这种时候……
如果他说早就知道,等于承认他一直在想那三个字;如果他说他不知道,等于否认自己的智商;如果他什么都不说,等于默认知道但假装不知道。
沈致知,你冷静。她现在需要的是……
我最好什么都别说。
反正,和她待在一起,没什么不好的。
沈致知扫了眼手环,单膝触地,目光穿过黑暗,落在她的眉眼之间。
可江绛没僵持太久。
她毫无预警地站起来,踉跄两步,挪到墙边摘下铜镜,又折回他面前站定:
“抱我。”
沈致知:“……?”
他怔了怔,怀疑自己音频解码出故障了。
——她说什么?
她说抱我她说抱我她说抱我她说……抱我抱我抱我……她主动了……她明白了然后她决定要?让我抱她?
在这?现在?就我们两个人?
是那个抱?物理意义上的拥抱?
还是……那三个字的延伸含义?
她在……测试我吗?我要不要抱?怎么抱?抱多久?抱完该说什么?
他还在头脑风暴,她却俯下身来,居高临下睨他。目光坦然,领口微敞,近得几乎要擦过他的额角。
沈致知呼吸微滞,视线匆匆掠过那片皎白。
最后生硬地停在两只凤尾蝶上。
江绛拍拍桌面,示意中间的洞:
“……我说,抱我进那个洞里。”
脑中数个子问题瞬间湮灭。
他没多问,依言搬运,暗暗庆幸密室够黑。
江绛蹲了下去,不知捣鼓什么,金属碰撞声响断断续续。沈致知守在上方,一瞬不瞬地锁着她。直到墙壁传来闷响,她才撑着洞沿冒头,他便再次拔人出来。
随后,她的手穿过了墙上的鬼脸。
画上五官扭曲一瞬,吐出一条漆黑狭窄的通道。
“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