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于朗无所谓地走开,“那把你那些好吃的好喝的都拿出来!快点!”
沈致知:“……”
于朗已经一头栽到客厅中央:
“你这沙发比宿舍床舒服多了,卧槽!太爽了!以后周末我干脆都来你这儿得了,反正你一个人,浪费空间。哎,怎么没有电视?我想看电视了……”
“买不起。”
沈致知敷衍地应声,抽出一条干净毛巾,往他脑袋上扔:“别废话,去洗澡。一身灰,别蹭得到处都是。”
“你这洁癖也太重了——我在车上都抖干净了!”
“嗯。”
“行行行,洗就洗!外卖到了帮我接一下!”
“嗯。”
:)
浴室门关,水声哗响。
沈致知回到房间,脱下外套挂好,白色背心贴着肩线,轻薄柔软。
群里,江绛报了平安再无音讯。
他想了想,把床头的玩偶扔进抽屉,摆出那张哑光书签,盯着那丛苍兰发呆。而后撕下一张白色便签,复刻原文。
——敢想敢做敢爱。
两张纸并排铺在桌上,一左一右,像孪生子。
这句话,不去刻意解读,其实也没什么。
可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这张书签……
他好像,见过。
——是那场梦。
那本漫画里掉的东西,和他写的纸条……是一样的。
字迹、位置、材质,无可辩驳。
这张书签,是他看见了、记住了,在现实里还原了出来?……不然,梦里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现实里?
沈致知又想起——
今晚在书房外,为什么忽然听不见了?
如果,那些声音本来就不是他听见的,而是他以为自己听见的,那些画面和触感,也不是她的潜意识,是他自己的想象……
如果,那些都是假的,那么——
他还剩下什么?
他突然恍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