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已经过了大半,那股子燥热感已经去了大半,温度正逐渐回到一个合适的温度。
窗外天色正好,席见微起了个大早。
准确来说,是被迫起了个大早。
他在睡梦里迷迷糊糊的,突然梦到自己被一颗芝麻汤圆袭击。
在被各种按在地上贴贴了一百零八种姿势之后,终于是不负众望地醒了。
不是上学的日子,席见微赖床赖得心安理得。醒来之后仅仅只花了两秒种,便决定翻个身继续睡回笼觉。
可等他真的换了个姿势后,手却在边上摸到了什么软乎乎的一团。
还是拱起来的。
这一下把他的睡意直接惊醒了,睁开眼还没来得及确认是什么情况,就直接对上被子里的另一双眼睛。
“早上好。”
席见微还有点懵,意识处在状况外,几秒后不确定地轻飘飘回了一句:“。。。早上好?”
被子被对方掀开一个空缺,席见微偏了下视线,看见里面还塞着个东西,隔在他们之间。
看清的那刻,席见微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梦里被汤圆咬了。
席亦悄咪咪跑过来钻被子,自己来就算了,居然买一送一自带一个枕头一起塞里面。简直是想不醒都难。
席见微坐起身,抬手虚放在那颗黑乎乎的脑袋上。
他本想要在对方头顶拍一下,可要下手的时候却又想起来,这样好像会让小孩长不高。
于是动作停了下来,席见微只是单手轻轻掐起他的两边脸颊,小声打了个哈欠问:“怎么了吗?”
席亦被捏一把眼都不带眨。
除了需要动的项目,他其他都学的很快。现在已经能够说点简单的小短句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席亦总热衷于两个两个蹦字。
“一起,哥哥。”
席见微听的一头雾水,直到看见房间边上挂历上,才发现这是前不久商量好,决定让席亦搬过来的日子。
他最后和被窝温存了两分钟,这才起床去外面洗漱。
收拾好了后,席见微便打算和席亦两个人先去隔壁房间把东西拿过来。
那边房间零零碎碎堆着的东西,和自己房间里的难分伯仲。要想全部搬过来自然是不可能的。
席见微蹲下来,询问道:“有要带的什么东西吗?”
“带好了。”席亦反应两秒意思,给出了一个意料之外的答案。
难道他睡的太死,父母已经帮席亦把东西搬过来了?
席见微闻言开始扫视周围,却还是没有发现:“带了什么东西?”
席亦不言语。
他草率地指指扔床上的枕头,又认真地指指自己。
席见微:“?”
。。。。。。
席亦搬完房间和哥哥睡在一张床上,心情大佳,之后的几天颇有种大赦天下的感觉。
就连路上看到的死掉的毛毛虫,都能堆个坟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