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抽出湿纸巾,细致的擦掉她鼻尖上的灰尘。
动作熟练得令人髮指。
仿佛这种伺候人的活儿,他已经干了千百遍。
“姐姐,你怎么不找个地方坐著?”
白鹿似乎是蹲得有些累了,想要换个姿势。
她看了看屁股底下那块有些脏兮兮的草皮,又看了看自己身上那条鹅黄色的裙子:“脏。”
而苏唐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把身上的迷彩外套脱了下来,里面是一件纯白色的t恤。
苏唐弯下腰,把那件外套仔仔细细的摺叠了两下。
然后,垫在了那块脏兮兮的草皮上。
“坐吧。”
苏唐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语气自然:“这下不脏了。”
白鹿也没客气,一屁股坐了上去。
她甚至还愜意的晃了晃腿:“嗯!这个软!”
苏唐甚至还把自己的帽子给摘了下来。
他半跪在草地上,手腕轻动,不疾不徐的给白鹿扇著风。
“热不热?”他问。
“还行。”
白鹿咬著画笔,含糊不清的回答:“你也喝水呀,小孩,你出了好多汗。”
苏唐笑了笑,抬手用手背蹭了一下额角的汗珠:“我不渴。”
整个方阵休息区,陷入了一种安静。
江月站在人群中,看著那个平日里对自己爱搭不理的高冷班长,脸上带著荒谬。
她一直以为苏唐是个不解风情的高冷直男。。。
几分钟前,那个连她递过来的水都礼貌拒绝的高冷班长,此刻就像是被夺舍了一样。
他蹲在那里,眼神专注的盯著那个画画的女生,那种小心翼翼的呵护感,是根本装不出来的。
“我靠……”
旁边有个男生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这舔狗当得…太特么专业了!”
“你懂个屁!”
另一个男生推了推眼镜,目光深邃:“这哪是舔狗?你没看那个女生看他的眼神吗!”
“班长他…”
旁边有个女生小声嘀咕了一句:“原来不高冷啊!”
休息的时间总是短暂的。
集合的哨声虽然还没响,但远处的教官已经开始整理队伍了。
等到傍晚结束的时候,苏唐才重新小跑过来找她。
“画好了画好了。”
白鹿最后在画纸上勾勒了两笔,心满意足的收起炭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