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
钟樾站在房间的一角,努力降低存在感。钟印面前,从李尽欢四人手下逃出来的人正卑躬屈膝着承受钟印的怒火。
“那么多人,还有千钧鼎。你们连四个小辈都拿不下,要你们有何用?”
钟印说完以手扶额,转过身去。如果仔细观察会发现他除了愤怒更多的还有难以看出但又确确实实存在的一丝胆怯。
胆怯?胆怯什么呢?
“都下去吧”
钟樾抬头看了一眼,父亲迟迟没有说让他留下,他停顿片刻也走了出去。
只剩钟印一个人,他才转过身来。
屋子中央凭空出现了一个白袍人,斗篷盖着头,让人根本看不清面容。
“钟印,我要的人呢?”
很难说清这是怎样的一道声音,沙哑,暗沉,非男非女。
钟印弯下腰,“行动失败属下没能把他带回来。”
钟印如实回答,见迟迟没有回应,又道:“群英赛结束后,属下一定。。。”
“钟印,你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钟印顿住,嘴唇哆嗦了几下,辩解的话还是没能说出口。
“我要的是钟醉玉,你想拿你儿子糊弄我。”
语气并没有什么变化,但话落的同时,钟印猛地跪下。
“主上明鉴,钟醉玉根本不会听话的,他和他爹娘一样,不如我儿。虽然。。资质平庸了些,但一定忠心尽力。”
“哼”
好半晌,屋子里才又有了声音。
“钟印,你别忘了钟家是怎么起来的。我能让它起来就能让它倒下。”
白袍人似乎对钟印的心思很清楚,钟樾资质平庸,想继续延续钟家,就只有和钟醉玉换然后继续效忠于他。
是谁都无所谓,反正他要的是钟醉玉的身体。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不成功你也就别活了。”
钟印连连应下,然而,就在这时,钟印浑身警惕了起来。
危险已至,一道凛冽的剑影破门而来,横斩过白袍人的身体。他看清了每一个细节,下意识就要起身而逃,但却被钉在原地,连动也动不得。
白袍人倒地,那道剑影却没有任何减弱,直直朝他而来。就在他以为要死的时候,剑影停了。
越过剑影,门外半空,一白衣男子悬于高空。
钟印认出来了,是天衡宗师陈君酌。
钟印清晰地认知到,他完了。
。。。。
何声道带着人围剿了钟家,随后前往天衡宗师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