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剑书生:现在我们的状况,你完全可以拿风之国大名的人头来给我们立威。
仗剑书生:杀死一个国家的大名,除了需要考虑后续举国之力的报复和高额赏金带来的源源不断地猎杀者会彻底破坏我们正常的生活之外,就是要顾虑到这个国家失去统治者之后,因为秩序失控而造成的种种死亡、饥荒、屠杀,冥冥中都要算做是我们的过错。
仗剑书生:只要蝎能及时控制住风之国的局面,那问题就不大,就算他控制不住,损伤的也是高会的声誉,大家都知道大哥你只是个执行者而已,决策不是你能做的。
小蘑菇:……
小蘑菇:扉间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我感觉到我好像是被瞧不起了。
仗剑书生:大哥你别想太多,外面的人随便他们说什么,没必要太在意的,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无谓的揣测罢了。
仗剑书生:不同的人眼中会见到不同的世界,每个人都将自己所认知到的那个世界称之为现实,但那不是真正的现实。随他们去吧,他们爱说什么说什么。
仗剑书生:我昨天晚上讲课,他们不仅不认真听就算了,也帮不了我什么忙,贡献不出来什么好点子,我一无所获,课堂录音还被放到外面网上,给我瞎编乱遭合成音频,污蔑我是在唱歌,我不也没说什么。人言可畏,实在是计较不过来啊。
小蘑菇:……
小蘑菇:我倒是能随便他们说什么是什么,那佐助呢?斑呢?鼬呢?他们能真的相信我没有坏心思吗?他们能不在意外面的人到底都在说什么风凉话吗?
仗剑书生:好吧,这可真是个要命的问题。
小蘑菇:呜呜。
小蘑菇:这当老二的日子可真不好过。
仗剑书生:天无二日,国无二主,也是没什么办法。
仗剑书生:大哥你且放宽心态,不要太难过,你是有工作的人,专注工作吧,忙起来就没功夫想东想西想七想八的了。
*
柱间觉得扉间其实根本没有费心安慰他。
他八成是还沉醉在他的科研事业里面,有他自己的事情要忙,随便敷衍了柱间一下就抽身离开,专注工作去了。
柱间忧心忡忡地站在原地发了一会儿呆,想要找人倾诉一下他心中的苦闷,却又发现他实在是不认识几个朋友能聊天诉苦的。
自从带土把斑在终结谷属于是背后中刀而死的事实披露出来,柱间本来就不怎样的名声更加跌至谷底。
扉间还有他的天才俱乐部和他的好学生们支撑着他的存在,柱间却是真的陷入了一种孤立无援的境地之中。
倒也并不是所有人都对柱间有偏见,确实还有很多人并不介意终结谷旧事,愿意和他亲近与他交友,但柱间自己其实也并不愿意和那些别有所图心怀不轨的家伙交心……
以义相聚的朋友与以利相聚的朋友,乍一看全都是朋友,但其中之不同,柱间却自然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他站在门口长吁短叹片刻,又看到鸣人被舍人拎着脖领子从房间里面拖了出来,宁次跟在舍人身后慢悠悠面带微笑,是三个小孩儿里面唯一一个主动和柱间打招呼的人。
柱间回了礼,好奇地看着麻袋一样挂在舍人胳膊上流口水的鸣人,问他们说:“你们这是——?”
舍人说:“去写大蛇丸布置的贫困村庄调查作业,喂,醒醒,你这家伙!有那么困吗?昨天玩到四点就睡了,一宿睡了三个小时还不够你睡觉的吗?你行不行啊!”
鸣人在梦中回复他说:“我当然行,你不要乱讲,我特别行。”
柱间:“……”
柱间说:“扶贫的工作当然很重要,但是鸣人他这个样子……要不然还是让他先睡觉吧。”
宁次微笑着说:“没关系的,到了地方等我们去修化粪池的时候他自然就清醒过来了。”
柱间:“……”
柱间是真的很想关爱鸣人一下的。
但是吧……
柱间说:“哦,好吧。”
理论上来说,宁次无论是实力还是地位,甚至资历和贡献都是远低于柱间的,柱间说话宁次得听,但是,宁次要是真不听,那柱间也没什么好的办法。
他反正已经劝过宁次对鸣人好一点了,宁次拒绝了,那再继续纠缠这个话题就没有意义了。
……狭路相逢勇者胜,就是这样的意思,此时此刻,宁次是勇者,而柱间不是,于是其他一切身份高低全部都失去了意义。
柱间问他们说:“化粪池是怎么回事?”
舍人说:“那村子里连个化粪池都没有,我真的是醉了,好好的人怎么能穷成那样子,早知道不揽这个活儿了,扶贫工作不好干啊。”
宁次说:“没关系,我们是忍者,答应的事情就要做到,今天去给他们修个化粪池,然后再深入走访一下,写个访谈记录,总结一下问题,拿回来再问问大蛇丸,应该就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