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里正在煮的几根鸡骨头,米糠夹杂著少许高粱面。
“我是说真的!”
王胜无奈说道。
他看见韩氏把那带著肉丝的鸡骨头连米糠粥盛了两碗,分给自己和王父,而她自己依旧是吃最稀最少的那一碗粥。
这个傻女人,傻娘亲哎!
“好好,真的!娘信。赶紧把银子藏起来。”
韩氏脸上带著笑,很高兴胜儿真的懂事了,低声说著,把饭端向王父。
韩氏把王父扶起来,就要餵他喝一些热粥。
王父还在嘟囔著,“狗屁练武,你王胜就是一辈子的奴僕命。李家的少爷都坚持不下来,花了上百两银子都成不了武者。你算什么东西!你成不了事的!白折腾!认命吧!”
王胜神色难看,攥紧拳头,他没有和这个醉鬼再计较,而是心中更加坚定了必须练武的想法。
所有人都不看好他,所有人都认为他应该当奴僕。
但他有天道酬勤。
不就是努力嘛!
王胜仿佛回到了前世的高考似的,给自己制定了严格的训练计划。
二水城。
赵家武院。
天刚蒙蒙亮,武院刚开门,在外等了一会的王胜就走了进来。
“王师弟,这么早!”
开门的是一个青年男子,他是武院主人赵师的儿子,赵飞鹏,也是王胜等人的二师兄。
“见过师兄!”
王胜拱手一礼。
“嗯,进去吧。”
赵飞鹏打了个哈欠,隨意点点头,便转身回了屋,不再理会。
赵飞鹏对於王胜有点印象,出身低微,很刻苦的一个少年。
但赵师测出王胜的练武根骨是下,这就註定了。等两个月后,王胜一旦武道无法入门合格,就会被武院退走。
新人弟子有两个月的试炼时间。如果两个月都不能入门,那就代表一点天赋都没有,给武院钱都不会再收,免得影响口碑。
故而赵飞鹏也懒得和王胜多费口舌和时间,拉拢关係。
一个想做白日梦的乡巴佬而已,两个月后,他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宽阔,青石铺就的院子內,只有几十个木人铁人和一些兵器架立著。
清晨的风还有些冷,呼吸一口寒气只觉著头脑清醒了不少。
王胜打了一套基础拳法热完身后,便立身在一个木头人面前,一边站沉山桩功,一边与木人交锋,习练著大摔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