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谁知道呢。反正我觉著林树单凭自己不可能这么快入门。他有时候都不在武院练武,满打满算一个月都不到呢。”
王胜身边有两人在小声嘀咕,话语中满是羡慕嫉妒。
也有人满脸欣喜,他们早就开始討好林树,烧冷灶。现在这是烧起来了。
很快,
赵界颇为满意的带著林树回了內院。
外院重新恢復了修炼的吵闹声。
只是,
许多新人弟子都难以静心了,心神烦乱不安。
有的弟子才刚把大摔碑手的招式练熟,有形无神。而林树便已经形神兼备的入门了。
入门大摔碑手,后面的神似才是最难的。
这差距,林树可不止超出他们一大截!
“王胜师弟,你还真能练的下去啊!我觉著咱们是没希望了啊!”
同样是下等根骨的杜锁甚至连形似都差一点,垂头丧气。
“哼,不到最后一刻,谁能知道。现在他林树也不过是刚刚领先我们一步罢了。”
苏有文说道。他是秀才之子,弃文从武,是中下根骨,自有一番傲气和不服输的劲。
“是啊。他只是领先一步。不试怎知龙与蚯。”
王胜心中念著,一记记鞭手摔得更用力了。
他的手在明显泛著淡淡的玉红色,但很快就消退下去。
只要將这种玉红色保持住,哪怕不修炼了,只要一动手,也呈现玉红色,那就说明武道入门了。
十天后。
武院內,这批新人弟子中,逐渐开始有人放弃了。
四十天的修炼时间,有人已经知道自己真的不是练武的这块料,便只能狠下心,放弃剩下的二十天时间,好儘快找个出路。
又是十天过去。
武院內的新人弟子明显少了许多。
四十多人的新人弟子,只剩下不到三十人还在坚持。
一笔束脩费,就是普通人家数年攒下来的积蓄。
有的人真的不甘心,不敢相信这么一大笔银子打了水漂,最后一事无成。
三天后。
正当王胜等人练武时,
一个新人弟子忽然口吐鲜血,倒地不起,最后身亡。
经赵界检查,原来是此人著急为了入门,最近这些天,日夜不停的修炼,以至於造成重大亏空,没有足够的药膏弥补,內伤积攒太多,忽然全部爆发,才让这个新人弟子直接死了。
一些新人弟子被嚇到了,本就没有希望入门,现在又有人练死了,一部分人当天就悄悄收拾东西离开了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