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嬉戏玩闹的孩童,曾几何时,她也是这样天真的一员呢?
而现在,她已经握起了剑,成为守护这份天真的一份子。
“怎么了镜流?是想起了过去吗?”
乘逍关切的询问。
镜流轻轻点头,然后又缓缓摇头:
“没事的,只是有些触景生情罢了,我还没那么脆弱。”
镜流看著乘逍,还好我还有你。
“喂!你们两个走不走的?师傅我要进去咯!”
“来了!”
瑶锋已经和守门的云骑打好了招呼,师徒三人閒庭信步的走入。
当然,主要还是瑶锋,镜流和乘逍都是有点紧张的。
等到进入神策府后,一个巨大的棋盘投影布置在地上。
而主座上身穿布甲的大汉正和一个纤瘦的男子虚影正在下棋。
“將军,这已经是第五局了,太卜司今日的天文歷算还未完成,可別再逮著我薅了。”
“不行不行!我近日苦修棋术!就是为了可以胜你一子!”
带著眼镜的纤瘦男人有些无奈。
腾驍將军是个臭棋篓子,也只有他还会花心思陪將军任性了。
不过瑶锋的出现替他解除了酷刑。
“腾驍,你又在折磨望绪了!”
“什么话?!我是那种人吗?!”
首座上的两人纷纷看向了瑶锋,老友相聚本是兴事。
自瑶锋出航多年,已是许久未曾回罗浮了。
瑶锋大笑著说道:
“你就是个纯粹的武人!別天天想著转行走文职了,那不適合你~”
“可恶啊!別小瞧我!我也想用计谋打败敌人的!”
“得了吧,有这想主意的功夫,不如早用你那巨剑给敌人劈开来的省事。”
一边的望绪轻笑:
“这倒是实诚话,计谋所在,本是用来化劣转优的,若是可碾压对手,又怎需谋划呢?”
腾驍有些不服,赶忙转移话题:
“你身后那两个小娃子就是你的徒弟?”
“哈哈哈!正是!”
瑶锋让开身子,向著镜流和乘逍介绍道:
“喏,这个粗莽的汉子便是当今罗浮的定安將军--腾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