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啊,他们还没到那个地步啊。
看什么情侣款睡衣。
程敛冲她挑了挑眉,握住她的手,跟随导购经理的指引走去。
睡衣是一个单独的展示空间。
两套深蓝色的男女款的真丝睡袍,穿在塑料模特身上,地上铺满气球,晕黄的灯光烘托着暖暖的气氛,浪漫的场景中,说不出的暧昧和心动。
款式很简单,却让人挪不开眼。
程敛瞧丁聍喜欢,他也觉得挺不错的,便问导购,“这款还有其他颜色吗?”
导购经理微笑道,“先生小姐,我们这款‘寻爱’一共两套,还有一套象牙白的。”
程敛听完毫不犹豫的说,“两套一起包起来,还有刚刚我媳妇儿试穿的所有衣服,以及你们春款每个系列的都拿一款,送这个地址。”程敛从丁聍小包里取出纸笔,写下丁聍公寓的地址。
程敛从皮夹里抽出卡片,递给导购经理。
丁聍扯了扯衬衫袖,小声说,“你买睡衣做什么,也用不着。”一套睡衣都上五位数,太奢侈了。
程敛眉头微挑:“怎么用不着,我家里只有我一个人的睡衣,你穿什么?穿我的?”
“……”她又不去他家住,干嘛穿他的,再说,她自己没睡衣吗?
程敛笑道,“我最近在你这边住也没睡衣,我不穿睡衣么?你要是同意,我没意见。”
丁聍无语,真拿这个男人没辙了!什么话都能从他嘴里说出来。
“这下总可以走了吧?”她里里外外的买了好几套衣服,每件价格不菲,太心疼了,虽然不是花她的钱,但那数字真让人心疼。
程敛扬唇,“还有个地方必须去。”
“什么地方?”丁聍惊讶。
程敛说:“贺哥有一个挑染的杯子,他说是一对,我也要去给我们整一对。”
“……”丁聍一字一句,“你会挑染?”她是不会的,让她弹弹吉他,写一写曲子还可以,这样细腻的手工艺她不会。
程敛笑道:“我彩绘是比不得大小姐,可以勉强一试。”
程敛说着带丁聍到温阮常去的挑染店,挑了两个空白杯子,绘制三个小时才完成。
烘干后,程敛给丁聍看,沾沾自喜,“怎么样,还不错吧?”
丁聍拿着杯子仔细瞧了瞧,“嗯,还不错。”虽说丑的出奇,别说还有那么几分形象,至少她是齐肩的头发,他自己是黑色衬衫,头发塑型是往后的,勉强算是他了。
程敛又自我欣赏了会成果,“一会我就发群里给他们看看,尤其是贺哥,让他好好瞧瞧,我们也有情侣杯了,谁还稀罕看他的杯子。”
“你干嘛一定要跟阮阮和贺总比?”情侣杯都还要比一比,今天买了好几组情侣杯还不够吗?
“没办法,那只老狗一定要收拾收拾,他在群里让我吃狗粮好几年,我必须得跟他礼尚往来。”
“……”丁聍把程敛绘好的杯子小心翼翼的放在工作台上,问他,“你们结婚、找女朋友,难道是彼此之间较量,谁对女朋友更好?”
程敛淡笑,趁丁聍不注意仰头在她脸上落了个吻,坏坏的添了下唇。
丁聍气得想打他,好在店里其他人都在安静的绘画没人关注他们,不然要尴尬坏了。
程敛得逞后,笑容那是一个得意说道,“我们这叫炫妻,炫幸福,炫男人的尊严。”
额——
她还真不懂这有什么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