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聍心跳越来越快,她看着身前咫尺的程敛,舔了舔唇,颤着音说,“程敛,我、我还没洗澡。”
“晚点一起洗。”程敛嗓音克制,眼尾泛红,继续亲吻她的唇。
程敛领着丁聍的手到他的地带,“解开。”
“我,不太会。”皮带扣太难解。
程敛轻笑,带领她的手,“我教你。”
啪嗒,轻轻松松的解开。
丁聍手指不小心他的地带,她手指微颤,还没来得及收回,被程敛按在了那上面。
丁聍瞳孔一定,手心都很感觉到滚烫的热度。
程敛感受到丁聍手心都在颤,他低头亲吻她的脖子,轻声安抚,“别怕。”
程敛不重不轻的吻密密麻麻的落在她的脖子上,就跟无数蚂蚁在她心房上攀越似的,很难受,她吞了吞口水,声音颤而小,带着乞求,“程敛我还是想要先洗澡,会不舒服的。”
程敛听到丁聍可怜巴巴的声音,他没什么接下来的动作,他头在她颈窝埋了会,等到气息平缓许多,他又不舍的亲吻了她一会才放开她,嗓音沙哑,“宝宝,睡衣更衣室有准备你的,沐浴露、身体乳都是你喜欢的牌子。”
“哦。”程敛是把所有的日用品都准备了一套。
丁聍轻喘着气息,人都是软的,有中起不来的感觉。
程敛戏谑一笑,“要不要我陪你一起?”
丁聍双手推了他一下,程敛顺势平躺在一旁,毫无形象,他身上的衬衫凌乱,纽扣解开了几颗,肌理线隐隐约约。
皮带被解开,那个地带更是张扬。
丁聍赶紧收回目光,她自己也好不了多少,打底衫的纽扣也被解开了两颗,春光无限。
丁聍一边扣上纽扣,一边快速下床,往更衣室方向跑去。
程敛瞧着丁聍仓皇的背影,好笑,再看看自己的狼狈状态,身体挺难受的。
半小时有余,她的浴室门被程敛敲响,“聍聍,好了没。”
丁聍听到程敛声音,深深吐了一口气,“好、好了。”
她一只腿刚踏出浴室门,落入了一个宽大的环抱,程敛也洗了澡,两人同款的睡衣,同款的沐浴露。
程敛看着他眼神里的侵略性毫不隐藏的,问她,“还紧张吗?”
“嗯。有一点。”没之前那么紧张了。
“一会就好了,我会温柔的。”
“不舒服你跟我说,我就停下来。”
“嗯。”
丁聍觉得这辈子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听了程敛那句‘不舒服你跟我说,我就停下来。’
骗子,大骗子!
她很不舒服,很难受,程敛不但没停下来,还更过分。
直到后半夜,她才体会到程敛口中所谓的快乐。
*
次日,丁聍还没醒,很困,还想睡。
她就被某个不安分的男人给吵醒了。
她一边推他一边闭着眼问,“几点了?”
“六点半,还早,你继续睡。”程敛边亲吻她边回。
“你不要乱来了。”他这样她哪里还睡得着,虽然现在她太困又全身酸痛。
“嗯,不乱来,我就亲亲。”程敛不要脸的说。
“……”他的亲亲未免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