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长空眯起眼,语气稍冷,“唐舞麟,虽然你哥哥实力很强,但你现在的底子还差得远。”
“明天早晨七点,东海学院开学典礼。如果你们敢迟到一秒钟————”
他没有说后果,只是手中的空气突然凝结成冰雾,发出“咔咔”的脆响。
“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透心凉”。”
说完,舞长空冷哼一声,白衣一甩,大步流星地走进了隔壁的院子,“砰”
的一声关上了院门。
看著那紧闭的大门,唐舞麟缩了缩脖子,拍著胸口吐舌头:“嚇死我了!这个舞老师变脸比翻书还快,刚刚还说有事找他,转头就要冻我,真是个怪人。”
“他不是怪,他是把所有温柔都藏在了冰层底下。”
唐临渊轻笑一声,揉了揉弟弟的脑袋,转身打开自家院门,“而且,別在背后吐槽一个精神力不低的强者。哪怕隔著两堵墙,他也能听见你说他怪”。”
“啊?!”
唐舞麟脸色一白,赶紧捂住嘴巴,惊恐地看向隔壁,仿佛那堵墙上长出了耳朵。
“好了,我们先进去吧。
屋內陈设简约而温馨,两张乾净的单人床,一套实木桌椅,比起红山学院的宿舍简直是云泥之別。
唐舞麟像只撒欢的小狗一样扑到床上滚了两圈,而唐临渊则坐在书桌前,拿出了那枚带有锻造师协会標誌的魂导通讯器。
“滴—
”
通讯接通,光幕弹出,露出了慕辰那张儒雅却略带焦急的脸。
“临渊?你们到哪了?我这饭菜都上了两回了,怎么还没过来?”
“师叔,抱歉。”
唐临渊略带歉意地说道,“我们到学院之后出了点小状况”,现在已经安顿下来了。今天太晚,加上身体有些透支,恐怕无法赴约了。”
“透支?”慕辰目光如炬,一眼就看出了唐临渊脸色的苍白,“怎么回事?
谁伤了你?在东海城还有人敢动我慕辰的师侄?”
“没人伤我,是切磋。”唐临渊嘴角微勾,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刚入学,找了个不错的老师,打了一架,我的收穫很大。”
“你这小子————”慕辰无奈地摇了摇头,鬆了口气,“行吧,既然是修炼上的事,我就不强求了。那你们好好休息,明天放学后,我让专车司机送你们过来,我和岑岳在协会等你们。”
“一定。”
掛断通讯,唐临渊感觉眼皮越来越沉。
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
连续施展四式《劫灭》枪法,对他目前的精神力和体力来说,都是在超负荷运转。
简单的洗漱后,唐临渊和唐舞麟都上床不约而同地开始了冥想,这是早已养成好几年的习惯。
唐临渊盘膝坐在床上,按照习惯,摆出了五心朝天的姿势。
“吞龙呼吸法,转。”
隨著呼吸逐渐平稳,周围的天地元气开始缓慢地向他匯聚,修復著乾涸的经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