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是这群孙子在污衊,太子殿下,別人或许不好说;
但,刑部这个老东西,肯定参与进去了。
末將这就去刑部,就算拿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也得让他吐出来真相。”
蓝玉这个大老粗当场炸毛,这群文人,真是杀人不见血。
罗织罪名,竟然罗织到陈阳身上了,自己要是不动手,对不起自己的兄弟——陈然。
看到蓝玉爆发,陈阳却是摇了摇头。
“侯爷,没用的;
那三个人既然坐实了自己是陈友谅的旧部,冯冕审案的口供就没有问题;
他完全可以置身事外。”
蓝玉听到这话脸色铁青,他看向朱標。
“太子殿下,这群狗东西,就这么耍我们,我们难道啥也不做;
您知道的,陈阳不可能是陈友谅的孙子。”
“永昌侯,你说的这些,本宫岂能不知道,现在的问题是;
陈阳是不是陈友谅的孙子,不重要了。
只要他活著一天,陈友谅的旧部。。。。。。就会再次有了主心骨。
冯冕在宫里说的话,你也听到了。
他把陈阳的功绩。。。。。。全都变成了王莽式的居心叵测,要是引来一群野心家,说不定等陈阳那天醒来;
身上就会出现陈友谅的圣旨、玉璽。
黄袍加身之下,就算他不想造反,溧阳县的数万老百姓。。。。。。也会被野心家蛊惑起来。
到时候。
一场霍乱京师的大战,就不可避免了。”
陈阳满脸苦涩,这才是最诛心的阳谋,这群狗东西围著自己设下了一个死局;
让自己活著,本身就是一个错。
这个时候。
朱標深深的看了一眼陈阳。
“陈阳,现在本宫救不了你,你需要自救;
去证明你不是陈友谅的孙子。
並且,这个证据还能堵住满朝臣工,和暗中那些野心家的嘴;
你要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明天午时三刻就是你的死期。”
隨著朱標的话一出口,牢房內的气压瞬间就低了下来。
陈阳一脸苦涩。
“太子殿下,现在只有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我给侯爷说过,就是儘快找到我五年前失散的叔叔——陈清扬;
他或许。。。。。。可以证明罪臣的身份。
至於他手里的证据,能不能压住流言蜚语,罪臣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