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赵弥坚描绘的宏图霸业,赵坤浑身一震,心中一阵狂喜!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家老祖在大齐只手遮天,呼风唤雨的场面,到那时青阳宗绝对如日中天!
美人、法宝和资源,確实全都不会缺了!
“老祖英明!老祖万岁!弟子明白了!弟子这就去办!”
想到这,赵坤激动得浑身发抖,连忙卑躬屈膝的高声应和道:“回去后必定榨乾宗门每一块灵石,为老祖夺得神丹铺路!”
赵弥坚见他这副諂媚顺从的样子,怒气稍歇,但眼神却更加冰冷锐利。
“那个叫云游子的小子,你上次被他们截杀逃回宗门后,到底查清他的底细没有?”
他忽然想起什么,沉声问道:“他到底是哪个世家大族的子弟?还是哪个隱世老怪的传人?!”
“老祖息怒!自从那次被他杀败之后,弟子就立刻派人四处打探!”
“方圆千里內各大世家、宗门,甚至连那些隱世不出的老怪物的传人,弟子都想办法查探了!”
赵坤闻言,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额头冷汗涔涔而下,急忙辩解道:“结果根本查无此人!”
“云游子这个名字,绝对是那小子现编的!他的真实身份背景,弟子实在是查不出来……”
“不过!老祖,他身边那个美得不像话,气质冷艷的绝世尤物……”
他偷瞄了一眼老祖愈发阴沉的脸色,连忙补充道:“弟子今日再见,越看越觉得无比眼熟!”
“尤其是她那身段和眼神……弟子確信,她绝对就是咱们无极少宗主未过门的媳妇儿——雷家的大小姐雷奕欢!”
“少宗主前些时日特意前往顺天城,就是为了去找雷奕欢商议婚期细节的!”
“结果却连同六位金丹长老,全都莫名其妙地陨落在了顺天城!”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也带上了一丝恶毒的指控:
“您看今日那小子和雷奕欢亲密无间、形影不离的样子!弟子敢断定,他们这两个苟男女,必定早就暗中勾搭成奸了!”
“定是少宗主意外撞破了他们的姦情,这对狗男女为了掩盖丑事,才狠下杀手,將少宗主杀人灭口!”
“后来他们做贼心虚,得知弟子奉令前去顺天城调查,反而胆大包天,半路截杀执法队!”
“说不定就连那场差点覆灭整个青阳宗的大劫,都是那小子搞得鬼!”
“此獠心思之歹毒,行事之狠辣,简直是罪该万死!”
赵坤越说眼睛越亮,激动的补充道:“老祖,所有线索都串起来了!都对上了!肯定错不了!”
“这畜生!不仅给咱们青阳宗戴了一顶大大的绿帽子,更是处心积虑要彻底毁掉咱们的山门根基!”
“此子当诛九族!罪该万死啊老祖!”
赵坤这番添油加醋的推理和指控,如同火上浇油,瞬间將本就怒火攻心的赵弥坚彻底点燃!
“啊——!该死的万恶小贼!!!”
赵弥坚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半步化神的恐怖威压不受控制的爆发开来,將周围的云层都震得四散溃灭!
他双眼赤红,充满了暴虐的杀意,仿佛要將整个天地都撕裂!
“本座必要將你扒皮抽筋!碎尸万段!永世不得超生!”
“还有奇珍楼那个贱女人林晚浓!竟敢无视我的神威,还想通过拍卖赚走老祖的灵石?!”
“等本座拿到那九颗神丹,第一个就要踏平她的奇珍楼!”
“把她连同那对狗男女一起,扒皮!抽筋!挫骨扬灰!方能解我心头之恨!”
充满无尽怨毒和杀意的咆哮声,在夜空中久久迴荡。
……
奇珍楼外。
隨著青阳宗老祖赵弥坚带著愤怒与不甘率眾离去,紧接著,其他四位宗主也各自带著复杂的心思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