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喷出一口紫金色的逆血。
魁梧的身躯迅速缩小,恢復原状。
紫金色的头髮和瞳孔也褪去顏色,重新变为漆黑与淡金。
一股前所未有的虚弱和剧痛,瞬间席捲全身。
让他眼前阵阵发黑,几乎站立不稳。
但他强撑著,没有倒下。
他转身,踉蹌著,冲向倒在血泊中的顾筱芸。
他单膝跪地,將她扶起。
触手所及,是她纤细的腰肢,以及那被鲜血完全浸透。
冰冷湿滑的肩膀。
他颤抖著手,探向她的鼻息。
还有。
但极其微弱,如风中残烛,隨时会熄灭。
必须立刻救治!
这里距离地表还有一段距离,而且警报可能引来了其他暗影残党或矿区外的麻烦。
陈刑没有丝毫犹豫。
他將裂天棍收入虚空戒,弯腰,小心翼翼地將顾筱芸背起。
她的身体很轻,但胸前那两团即便在重伤昏迷下、依旧饱满惊人的柔软。
毫无保留地、紧紧地压在了他宽厚坚实的后背上。
即便隔著被鲜血浸透、破碎的战衣布料。
陈刑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温热、以及……滑腻的触感。
陈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僵硬了一瞬。
……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所有杂念,咬紧牙关,
在心中反覆默念:救人!救人!救人!
她是为救你受的伤!
別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脚下,仅存的气血疯狂催动筋斗云!
虽然虚弱,但短距离爆发和赶路的速度仍在!
他背著昏迷的顾筱芸,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
朝著来时的通道,朝著矿区出口,亡命狂奔!
夜风呼啸,从被炸开的洞口灌入,吹在脸上冰冷刺骨。
顾筱芸昏迷中无意识地搂紧了他的脖子,苍白的脸颊贴在他颈侧。
呼出的气息微弱而灼热。
胸前那两团饱满的柔软,隨著他奔跑的剧烈顛簸。
不断地挤压、摩擦、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