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映晚说。
温晚松了一口气,把脸埋回沈映晚的肩窝里,闭上眼睛。
睡觉。
睡觉睡觉睡觉。
不想了。
什么都不想了。
过去了半小时。
温晚没睡着。
她躺在床上,眼睛闭着,呼吸均匀,看起来像一只安静入睡的小猫。
但她的脑子根本没有在休息——它在高速运转,像一台被按下了“狂暴模式”的电脑,风扇呼呼地转,CPU温度直逼临界值。
因为她的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沈映晚的腰上滑到了她的T恤下摆里面。
不是故意的。
真的不是故意的。
温晚在心里为自己辩护——她的手有自己的想法,她控制不了。
她的手趁她不注意,自己钻进了沈映晚的睡衣下摆,自己摸上了沈映晚的小肚子,自己在那片柔软的、温暖的、光滑得不像三十三岁的皮肤上捏了一下。
沈映晚的小肚子很软。
不是那种松垮的软,是那种有肌肉打底的、弹性十足的、像刚烤好的舒芙蕾一样的软。
温晚的手指陷进去的那一刻,她的大脑皮层炸开了一朵蘑菇云。
她在心里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尖叫。
然后她又捏了一下。
沈映晚的呼吸变了一下——很轻,轻到如果不是温晚把脸贴在她的颈窝里,根本不会注意到。
温晚的手僵住了。
她等了两秒。沈映晚没有动,呼吸又恢复了均匀的、平稳的节奏。
睡着了。
沈映晚睡着了。
温晚的手又活了过来。
她的手指在沈映晚的小肚子上画了一个圈,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温度。
沈映晚的皮肤很滑,像一块被水冲刷了千百年的玉石,温晚的手指在上面滑过的时候,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
温晚的嘴角翘了起来。
她觉得自己像一个小偷——不,不是小偷,是探险家。
在探索一片未知的、神秘的、只属于她一个人的领域。
她的手慢慢往下移了一寸。
又移了一寸。
再移一寸。
她的指尖触到了一个不同的质感——不是皮肤的光滑,是织物的细腻,带着一点点蕾丝的花纹凹凸。
温晚的手指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