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要……真的要顶穿了……”
她停在半空中,娇躯剧烈地颤抖着,额头上的香汗顺着鼻尖滴落在王贤朱的胸膛上。
“动啊!别跟那个废物张东元一样磨磨唧唧的!”
王贤朱发出一声不耐烦的冷笑。他那双粗糙的大手猛地按住王静瑶盈盈一握的细腰,甚至没有给她任何心理适应的机会,向下狠狠一按!
“轰——!”
王静瑶猛地仰起头,修长的天鹅颈绷出一道绝望且极度愉悦的弧线。她发出了一声由于过度充实而变得沙哑、支离破碎的尖叫。
全根没入。
这种姿势下,由于重力的加持,那根重器竟然突破了以往所有的深度,极其残忍、又极其疯狂地,死死地、彻底地抵住了她最深处那道早已被撞得红肿不堪的灵魂禁区。
那种仿佛被一根铁杵从内部彻底钉死在床上的感觉,让王静瑶的理智在一瞬间彻底归零。
不到五分钟。
仅仅是那几下极其深重的磨弄,王静瑶的身体就再次爆发出了一阵极其恐怖的痉挛。
她疯狂地摆动着腰肢,在那堆记录了她纯洁过去的丝袜上,迎来了一次极其丑陋、却又极致癫狂的高潮。
“操!真他妈是个离不开大东西的骚货!”
王贤朱也到了临界点。他那双大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扣住王静瑶的胯骨,辅助着她以一种极其夸张的频率在自己身上起伏、扭动。
“啪!啪!啪!”
极其沉闷且泥泞的肉体撞击声,在这个曾经充满栀子花香的房间里疯狂回响。
伴随着最后一次足以将灵魂撞碎的深顶,王贤朱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他死死地将王静瑶按在怀里,将那积攒了许久的、极其浓稠且滚烫的怒火,再次毫无保留地倾泻在了那处贪婪的深渊里。
这是今晚的第几次?第六次?还是第八次?
两人都已经记不清了,也不想记清。
当一切归于寂静,月光下的房间宛如一片糜烂的泥沼。
王静瑶瘫软在男人的怀里,她腿上那双最初的纯白过膝袜早已不知被踢到了哪个角落,取而代之的,是她不久前为了迎合王贤朱的变态癖好,被迫换上的一双黑色超薄丝袜。
而此时,这双象征着成熟与诱惑的黑丝,也早已在那场疯狂的挞伐中被撕得破烂不堪,脚踝处沾满了白色的、干涸的水渍。
地上,凌乱地丢弃着三双被彻底弄脏、揉成一团的丝袜。
一双是初中时的纯白,一双是高中时的肉色,一双是刚才穿过的黑色。
它们像是一张张废弃的皮囊,代表着王静瑶生命中那些关于“荣誉”、“清高”和“纯洁”的阶段,在这一场除夕前的疯狂屠戮中,被这个底层恶魔用最肮脏的方式,彻彻底底地、一寸一寸地染上了他的味道。
王静瑶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远方炮声,感受着体内那股不断向外溢出的、滚烫而泥泞的液体,发出一声极其悲哀却又充斥着解脱感的低笑。
她知道,过了今晚,那个全校公认的冰清玉洁的未婚妻,已经彻底死在了这堆丝袜里。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离不开这种粗暴填满、在堕落的泥潭里溺水身亡的囚徒。
漫长的一夜,终于在这满室的腥膻与废墟中,迎来了它最黑暗的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