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右臂则像铁钳般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死死地钉在玻璃上,迫使她维持着这个门户大开的屈辱姿态。
紧接着,那根早已苏醒、灼热而粗硕的顶端,精准无误地对准了那道被撕裂的白丝缺口。
借着她这毫无防备的姿态,男人结实的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带着破竹之势,极其凶悍地一插到底!
“啊——!”王静瑶凄厉地惨叫了一声,修长的脖颈瞬间向后仰去,后脑勺重重地磕在玻璃上。
太深了。在这个将骨盆完全打开、柔韧性发挥到极致的姿态下,体内的通道被物理性地彻底拉直、缩短。
王贤朱这没有任何前戏的强势贯穿,带来的不仅是直抵灵魂的颤栗,更是直抵最深处的、难以言喻的酸涩与坠胀感。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度,仿佛那粗硬的顶端已经顶到了她身体里最柔软的尽头,灵魂都在这一记重锤下被生生撞出了躯壳。
“别动!腿给我绷直了!”王贤朱冷酷地命令着,彻底撕下了刚才那层温柔讨好的伪装。
他根本不顾及王静瑶是否能够承受这种极端的深度,立刻开始了狂暴的冲刺。
他扣着她腰肢的手指几乎要嵌进她的肉里,每一次向前的猛撞,都能感受到那层层叠叠的柔软软肉在贪婪地吸吮、挽留着他的侵入。
随着他每一次沉重地撞击到底,两人结合处发出的那种黏腻、泥泞的水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在这个象征着高雅艺术的舞蹈动作中,王静瑶被迫承受着最原始、最深入的肉欲发泄。
“唔……太深了……求求你……要被捅穿了……呜呜……”
尖叫声再次被王贤朱接踵而至的深吻死死堵在了喉咙里。
男人一边在下方进行着近乎疯狂的捣弄,每一次抽出大半又狠狠撞入底端,一边霸道地含住了她的双唇,贪婪地汲取着她因为痛苦而溢出的津液。
不仅如此,王贤朱在进行深度的贯穿时,开启了多重亵渎。
他猛地松开她的唇,粗重的喘息喷洒在她白皙的脖颈上。
他张开嘴,毫不留情地在她那修长的天鹅颈上疯狂啃咬、吮吸,留下一个个狰狞、刺目的青紫吻痕。
同时,他那只原本扣住她腰肢的右手松开,顺着那件纯白的古典舞服斜襟探入,粗暴地一把攥住了那包裹在丝绸下的饱满双峰。
他像揉捏面团一样,在舞服的布料外肆意地变换着那对软肉的形状,指腹恶意地在那挺立的顶端用力捻动、掐弄。
“真他妈的软……宝贝,你穿着这身衣服被我操的样子,简直能要了我的命!”
更让王静瑶感到极度崩溃的是,王贤朱在狂暴的抽插中,竟然微微侧过头,将脸埋向了她那条被高高举起、紧贴着耳侧的完美长腿。
他张开嘴,隔着那层已经被撕碎的纯白丝袜,色情地伸出舌头,在那紧致的小腿肚和大腿内侧肆意地舔舐、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水痕。
甚至用牙齿咬住白丝的边缘,用力地向外拉扯,感受着那种撕裂高雅的快感。
高雅的古典舞蹈动作、象征纯洁的白丝舞服,与男人粗鄙、下流的肉体玩弄,在这一刻发生了最惨烈、最背德的碰撞。
“不……不要舔那里……好脏……啊……”
在单腿高举的极限体位下,每一记狂暴的撞击都让王静瑶觉得自己的生命力正在从那被撕裂的白丝缝隙中流逝。
晶莹的蜜液顺着她支撑在地面的右腿内侧,蜿蜒流下。
她的右手死死抠在冰冷的金属窗框上,在那层因为急促呼吸而凝结在玻璃上的白雾中,划出一道道扭曲、凌乱的绝望弧线。
窗外是H市繁华而冰冷的夜景,而窗内,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金奖校花,正以她最引以为傲的舞蹈姿态,被一个她曾经最看不起的底层男人,生生地钉在玻璃上,彻底肢解了所有的尊严与骄傲。
伴随着王贤朱越来越狂暴的频率和越来越深的贯穿,王静瑶的理智彻底崩塌,在极致的痛楚与违背理智的深层快感中,发出了一声凄厉、犹如天鹅泣血般的长吟。
“立位搬前腿”所带来的剧烈体能消耗和极度的感官刺激,让王静瑶在第一波高潮后便彻底脱力。
当王贤朱终于带着粗重的喘息,将那根灼热的凶器从她体内缓缓抽出时,她整个人就像是一株被抽去了筋骨的藤蔓,顺着冰冷的落地窗玻璃,软绵绵地滑落。
那条原本被高高搬起、包裹在第一双已经破碎不堪的白丝中的长腿也颓然垂下,她跌坐在坚硬的木地板上,急促地喘息着,胸前那片被汗水浸透的古典舞服紧紧贴着肌肤,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起伏。
“这就累了?我的金奖首席。”
王贤朱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深邃的眼眸中燃烧着尚未平息的欲火和一种隐秘的兴奋。
他那双布满粗糙老茧的大手,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强势,温柔却又霸道地穿过她的腋下,将几近虚脱的王静瑶从落地窗前抱起,走向了房间中央那块厚实的手工羊毛地毯。
“刚才在窗前,你表现得很好。现在,该让我看看你的地面基本功了。”
他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地毯上,然后在她身前蹲下,指腹带着灼热的温度,轻轻摩挲着她那条因为过度疲惫和快感余韵而止不住微微痉挛的小腿。
“瑶瑶,乖,自己摆好。地面压旁腿。”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不再是冰冷的命令,而是带着一丝得寸进尺的索求,“你今天陪了他一天,刚才那点补偿,可还远远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