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那个狗日的王贤朱,恨他不择手段弄脏了静瑶;但他此刻更恨这个下贱的、毫无底线的自己。
自己的未婚妻被别人那样蹂躏、被别人内射,他不仅没有去拼命,反而因为这种被戴绿帽的耻辱刺激,在黑暗中硬得发疼。
硬得连绝望的眼泪,都无法浇灭那股扭曲、变态的邪火。
悲哀的眼泪与高涨的畸形肉欲,在这个寂静的夜里,完成了最荒诞的交融。
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生理与心理双重折磨的撕扯。张东元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从那具依然散发着诱人气息的躯体旁抽离出来。
他拿起被扔在一旁的手机,屏幕幽蓝的光照亮了他那张布满泪痕却又扭曲着情欲的脸庞。
他的手指剧烈颤抖着,点开了那个“404父子局”的群聊。
在这窒息的深夜里,他做出了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理喻的举动。
他将王贤朱发在群里的,所有关于静瑶不堪入目的照片和视频,一张不落地、全部点击了保存。
随后,他像个见不得光的幽灵,光着脚走进了酒店宽敞明亮的浴室,反锁了那扇磨砂玻璃门。
坐在冰冷的马桶盖上,张东元点开了手机相册。
屏幕里,王贤朱那粗壮黝黑的巨物正在静瑶那红肿的通道里野蛮进出,静瑶那破碎而下贱的娇喘声,在安静的浴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张东元一边流着屈辱的眼泪,一边伸出手,握住了自己那根胀痛发紫的器官,开始疯狂地上下套弄。
他看着视频里未婚妻被别人蹂躏的惨状,脑海中不断咀嚼着自己被戴上绿帽的残忍事实。
这种将男人的尊严踩在脚底来回摩擦的背德感,化作了一剂致命的猛药。
视频的进度条在跳动。
“呜呜……不要了……太深了……”
当屏幕里的王贤朱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将浓浊狠狠内射进静瑶体内的那一瞬间,张东元手上的动作也达到了疯狂的顶峰。
一分二十六秒。
仅仅只有短短的八十六秒!
张东元发出一声死死压抑在喉咙深处的闷哼,滚烫的白浊喷洒在冰冷的瓷砖地板上。
这不仅仅是时间短促的悲哀,更是一种让人五脏六腑都为之绞痛的绝望同步。
就在他喷发的那一秒,手机屏幕里的王贤朱也迎来了爆发。
两个男人在同一时间达到了顶峰,这构成了一幅何等残忍、何等讽刺的画面:
那个粗鄙的底层混混,肆无忌惮地将滚烫的种子射进了自己未婚妻最温暖、最隐秘的子宫深处;
而他这个名正言顺的未婚夫,却只能像条阴沟里的可怜虫,隔着一块冰冷的屏幕,把精华可悲地射在肮脏的厕所地砖上。
他虚脱地靠在冰冷的墙砖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着地上那滩属于自己的狼藉,他的眼中只剩下无尽的空洞与悲哀。
清理完浴室后,张东元像一具行尸走肉般,重新回到了昏暗的卧室。
大床上,王静瑶依然睡得安稳而恬静,胸口随着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
张东元站在床边,静静地凝视着这张他爱了这么多年的绝美面庞。
他缓缓地掀开被子,重新躺回了她的身边,将这个已经不再纯洁、甚至带着别人种子的躯体,紧紧地搂入怀中。
“一切真的回不去了。”
张东元在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着,声音里透着一种灵魂彻底死亡后的死寂与释然。
他闭上眼睛,眼角最后一滴泪水无声滑落。
“不单是你,我也回不去了。”
在这间弥漫着靡乱气味的五星级客房里,他彻底接受了这顶绿色的帽子,和他的爱人一起,彻底沉入了这片由谎言与病态构筑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