羲沉脑子里“嗡”的一声,脸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尖。
他拼命侧头想躲,可整个人被按在门板上,手腕被扣死,腰被抵住,根本无处可逃。
“你……你到底要干嘛……”羲沉的声音闷闷的,带点委屈,“又不动真格的,老这样吓唬我,有意思吗?”
厉砚尘的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他松开了扣住羲沉手腕的手。
羲沉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感觉一只手掌覆上了他的后颈,
轻轻一捏——不疼,但酥麻的感觉顺着脊背一路窜下去,让他腿都软了半截。
“你觉得我在吓唬你?”厉砚尘的声音懒懒的,却带着说不清的暧昧,“那要不要……来真的?”
羲沉:“…………”
他抿紧嘴唇,不说话了。
厉砚尘看着他通红的耳根和死死咬住的嘴唇,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见的笑意。
他松开手,退后半步。
羲沉像得了大赦一样,贴着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大口大口喘气。
厉砚尘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衣袍一撩,蹲下身来,与他平视。
“下次再说给我找媳妇,”他伸手弹了一下羲沉的额头,不轻不重,“我就把你绑去合欢宗,让你亲自给我挑。”
说完,他站起来,转身走了。
羲沉坐在地上,捂着被弹红的额头,半天没缓过神来。
“……神经病。”他小声骂了一句,声音却软得不像在骂人。
不是和我有仇吗,昨天还想着折腾我,今天就——
有什么大病。
羲沉面红耳赤,在空气中挥拳,气得牙痒痒。
"姓厉的你等着——"
门口偷听全程的厉砚尘,他自己也奇怪。
明明应该折磨他。
连沈煞寻自己都看出来了。
就不应该手软。
厉砚尘眯起眼,冷声吩咐:"来人,把他给我扔地牢去。"
"唉?唉?干什么——"
被两个人架起来的羲沉是真的慌了,拼命挣扎,双脚悬空乱蹬。
"我自己走!我自己走还不行吗!别架着我!"
根本没人理他。
被带到地牢,啪叽扔地上。
"啊啊——你们能不能轻点!为什么扔我住这里!姓厉的是变色龙吗!"
一脚踹向铁栏杆,下一秒抱着脚嗷嗷叫唤,疼得眼眶都红了。
"嘶——疼死了疼死了——"
厉砚尘你个阴晴不定的狗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