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砚尘。
羲沉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个箭步冲过去,双手死死抱住厉砚尘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脸埋进他胸口。
“救命救命救命——!”
厉砚尘低头看着怀里这颗银色的脑袋,嘴角抽了抽。
“松手。”
“不松!”羲沉把脸埋得更深了,“他要杀我!”
那白衣人一剑刺空,转身追来,看到厉砚尘,脚步一顿,拱手行礼:“厉宗主。”
厉砚尘微微颔首:“苏砚尘,好久不见。”
羲沉从他怀里探出半张脸,偷偷看了一眼。
苏砚尘?谁啊?
飞速搜索原身的记忆——哦,想起来了。
原身的徒弟。
那个他之前还想撮合给厉砚尘的……徒弟。
以及自己这个身体,抽人家血,抢人家天材地宝,还给他扔魔渊的徒弟……
额。
现在这徒弟提着剑要他。
……好家伙,这师徒关系比他和厉砚尘的还炸裂。
沈煞寻,你这够塑料的。
苏砚尘冷冷地看着挂在厉砚尘身上的羲沉,眼里满是厌恶:
“厉宗主,请让开。今日我要清理门户。”
“清理门户?”羲沉探出脑袋,“你清理谁的门户?我是你师父!”
“你不配。”苏砚尘握紧剑柄,“你做的那些事,死一百次都不够。”
羲沉:……
完蛋,原身能不能少造点孽啊。
他赶紧又把脸埋回厉砚尘胸口,双手抱得更紧了,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厉砚尘身上。
“厉砚尘你救我!你不能见死不救!”
厉砚尘垂眸看着他,语气凉凉的:“我为什么不能?”
羲沉一噎。
对哦,这家伙巴不得他死呢。
不对——昨天还半夜跑来给他杀老鼠呢!
虽然嘴上没说,但行动上明明就是在乎的!
羲沉立刻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抬头望着厉砚尘,眼眶泛红,声音发颤:
“砚尘哥哥……你忍心看他捅我吗?”
厉砚尘:“……”
苏砚尘:“……你恶不恶心。”
羲沉不理他,继续扒着厉砚尘,眼泪汪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