羲沉又写:“厉砚尘,苏砚辞啊!!”
【小黑:您觉得您写了他能看见?】
羲沉气得把树枝一扔,结果树枝弹起来,好巧不巧打翻了旁边唯一一个水囊。
水洒了一地。
羲沉:“……”
现在连呼吸都要出事吗。
蹲回去,缩成团,眼睛瞪得溜圆,一动不动。
过了好一会儿,苏砚辞抱着一捆柴火回来了。
看了一眼地上洒的水,没说什么,蹲下来开始生火。
羲沉在旁边用树枝戳地,一个字一个字写:“我。不。是。故。意。的。”
苏砚辞瞥了一眼,没理他。
羲沉又写:“你。能。不。能。帮。我。找。厉。砚。尘?”
苏砚辞生火的手顿了一下,抬头看他:“找他干什么?”
羲沉赶紧写字:“他可能有办法去掉这个诅咒。”
苏砚辞看了那行字两秒钟,忽然站起来:“你自己找他去吧。”
说罢,真的转身就要走。
羲沉急了,一把抓住他衣角——
“嘶啦”一声,衣角撕下来一整块。
苏砚辞缓缓低头,看着手里缺了一块的衣摆,再缓缓抬头看羲沉。
羲沉双手举过头顶,眼睛瞪得溜圆,嘴抿得紧紧的,一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表情。
苏砚辞深呼吸三次。
然后他把外袍脱下来,团成一团,塞进羲沉怀里。
“送你了。别碰我。”
然后他就穿着中衣坐在火堆旁,面无表情地烤火。
羲沉抱着外袍蹲在角落里,感觉自己像个被隔离的危险品。
他在地上写了四个大字:
“我。想。回。家。”
羲沉把脸埋进外袍里,无声地哀嚎。
——
监控室里。
管理员看着水晶球里羲沉蹲墙角画圈圈的样子,笑得直拍大腿。
“你看他!跟个受气包似的!”
系统跟着乐:“这下可老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