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迷情药,就是普通的茶,但他就是不想老老实实待着。
茶还没泡好,厉砚尘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厨房门口。
“你在干什么?”
羲沉手一抖,茶叶撒了一桌,转过身,背对着桌上的茶叶,笑得一脸无辜:
“没、没干什么。就是想喝杯茶。”
“厨房里有茶壶,你拿新的干什么?”
“那个……那个旧的脏了。”
厉砚尘走进来,绕过他,看了一眼桌上撒的茶叶,又看了一眼他心虚的表情,伸手捏住他的后颈,像拎小猫一样往外拎:
“出来。”
“哎哎哎你轻点!我自己会走!”
被拎回屋里,苏砚辞已经回来了,看到这阵仗,挑了挑眉:“又干什么了?”
“想下药。”厉砚尘把羲沉往椅子上一按。
“我没有!我就是想泡个茶!”
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厉砚尘,忽然叹了口气:
“你是不是腰不疼了?”
羲沉一愣,然后猛地摇头:“疼!特别疼!疼得不行!”
没理他,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既然还有力气搞事,说明昨晚没够。”
羲沉瞪大眼睛:
“不是!你听我解释!我真的只是想泡茶!普通的茶!不信你问小黑!”
小黑装死。
“小黑!你出来作证啊小黑!”
没有回应。
苏砚辞弯下腰,一只手撑在椅子扶手上,把他整个人圈在里面,声音压得很低:
“今晚继续。”
羲沉的脸刷地白了:“我不要!苏砚辞你不是人!厉砚尘你管管他!”
厉砚尘在旁边接了句:“我觉得他说得对。”
羲沉松了口气。
厉砚尘接着说了一句:“确实没够。”
【哈哈哈哈哈哈羲沉你这是在玩火!】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说的就是你羲沉】
晚上。
羲沉被两个人带回了地下室。
他走在前面,步子迈得很慢,像是想拖延时间。
厉砚尘跟在后面,不催他,也不推他,就那么走着,但羲沉知道跑不掉。
苏砚辞走在最后面,反手把门关上了。
羲沉站在床边,两只手攥着衣角,低着头,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他想说点什么打破这种让人窒息的安静,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厉砚尘先开口了,声音不高不低,像是陈述一个事实:“今天说了很多不该说的。”
羲沉小声抗议:“我就说了几句话…哪有不该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