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的目光没有焦点地落在窗外的建筑物上。
她的脑子里很空。
不,不是空。
是她在刻意地让它保持空白。
因为一旦她放松对思维的控制,那些画面就会涌回来。
他的手掌贴在她乳房上的温度。
他的嘴唇含住她乳头时的吸力。
他进入她体内时的撕裂感和紧随其后的充盈感。
他顶到最深处时她听到自己发出的那种声音。
他舔她耳朵的时候她的全身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组装。
巴用力闭上眼睛。
"到了,大小姐。"司机的声音把她拉回了现实。
"嗯。谢谢。"
她走进如月家的宅邸。穿过玄关,换上室内拖鞋。家教老师今天休息,母亲出差去了出版社总部,佣人们在厨房准备晚餐。没有人会来打扰她。
她走进自己的房间,锁上门。
先洗澡。
她脱下校服的时候,注意到衬衫的胸口位置有一小块被揉皱的痕迹。
是他抓住衬衫布料时留下的。
裙子的后面有一片已经快干了的深色水渍。
她把校服全部扔进了私人的洗衣篮里,然后走进浴室。
温热的水从花洒上淋下来。
她站在水流下面,让水冲刷着全身。
当水流经过她的胸部时,乳头在水的冲击下又挺立了起来。
她伸手碰了碰自己的乳头,然后迅速缩回了手。
"不要碰。"她对自己说。"洗干净就好。"
她用沐浴液仔细清洗了全身,特别是大腿内侧和下体。
当手指探入穴道内部清洗残留的精液时,她的身体不可避免地产生了反应。
穴壁夹住了她的手指,和它几个小时前夹住千叶树肉棒时的感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手指太细了。太短了。太光滑了。
"和那个完全不一样。"她在水流声中自言自语,然后立刻后悔说出了这句话。
洗完澡后,她穿上了粉色的丝质睡裙,擦干头发,坐在书桌前吃了佣人送来的晚餐。
味道很好,但她几乎没有尝出来。
她的注意力一直在书包内袋里的那个墨绿色笔记本上。
吃完晚餐。刷牙。做完了全套的睡前流程。
躺到了床上。
大小姐的床很大,是一米八宽的双人床,铺着埃及长绒棉的床单,柔软洁白。
她躺在正中央,盖着薄被,头枕在蓬松的枕头上。
台灯开着,发出暖黄色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