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着水桶提手的手指瞬间捏得发白,指甲几乎嵌进木头里。
太古纯阳体在这样极度淫乱和怨气冲天的环境中,像是一座濒临爆发的活火山。
我能感觉到我的下体因为充血而胀痛得几乎要炸开,那是纯阳本源对极阴邪气的本能反应;而我的心脏,却因为正道弟子的良知在滴血。
“是……小的这就去。”
我死死咬住舌尖,用疼痛强行压制住想要一掌拍碎这个壮汉天灵盖的冲动。
我转过身,走向溶洞中央那个散发着粉红色雾气的水池。
那是魔宗特制的催情药液,能强行激发女修的潜能和情欲,哪怕是快死的人,灌下去也会变成不知疲倦的荡妇,直到精尽人亡。
“听说了吗?上面又要往下发一批新货了。”
就在我舀水的时候,旁边两个刚提上裤子的魔修正在闲聊。
“新货?哪来的?最近正道那帮伪君子查得严,咱们外出的狩猎队好几支都折了。”
“嘿,你懂个屁。不是外面抓的,是第五层‘合欢堂’淘汰下来的。听说是有几个中阶炉鼎被玩坏了根基,承受不住阵法的采补了,就打发到咱们这第三层来发挥余热。”
“哟!第五层下来的?那可是好货色啊!至少也是筑基后期的修为,身段肯定水灵!老子得赶紧去攒点贡献点!”
“别想了,轮不到咱们。听说宗主大人七天后就要出关了,现在整个宗门都在为‘合道仪式’做准备。好货色都得先紧着上面。咱们啊,也就配玩玩这些残花败柳。”
我端着那一瓢粉红色的催情水,手微微一抖。七天后,合道仪式。时间就像一把悬在我脖子上的铡刀,正在一点点逼近。
我将水递给那个壮汉,看着他粗暴地捏开那名白发女修的嘴,将药液强行灌了下去。
不到十息的时间,女修原本死灰的脸上突然泛起了一阵病态的潮红,空洞的眼神中猛地爆发出野兽般的光芒,她竟然主动扭动起干瘪的腰肢,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淫荡呻吟。
“哈哈哈哈!这才对嘛!叫啊!给老子大声叫!”壮汉兴奋地狂吼,开始了新一轮的蹂躏。
我转过身,提着水桶继续清理地上的污秽。我的动作机械而麻木,但我的神识却像一张无形的大网,悄无声息地向地下更深处蔓延。
第三层,不是。
第四层,药房和刑讯室,不是。
第五层,合欢堂。
当我和赵麻子被派往第五层清理“双修阵法”的残骸时,这里的景象与第三层截然不同。
这里没有了那种牲口棚般的杂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透着精致的奢靡与残忍。
空气中弥漫着极其高级的龙涎香和一种甜腻到让人头晕目眩的特殊气味——那是高阶女修的体香与精液混合发酵后的味道。
走廊两侧是一间间装饰华丽的密室,地上铺着柔软的灵兽皮毛,墙上挂着各种不堪入目的春宫图卷。
这里是魔宗内门弟子和执事们双修采补的地方。
这里的女修不再是被铁链拴着,而是被各种复杂的阵法禁锢在玉床上。
她们的修为更高,姿色更美,受到的折磨也更加绵长和隐秘。
“师兄……这‘阴阳颠倒阵’太烈了……我的金丹要碎了……啊!”
一间密室的门半掩着,我低头拖地时,余光瞥见里面的一幕。
一个结丹初期的女修被阵法倒吊在半空中,浑身赤裸,肌肤上画满了诡异的红色符文。
两个金丹期的魔修正一前一后地对她进行着惨无人道的采补。
阵法不仅在抽取她的灵力,更在强行放大她的感官,让她在极度的痛苦中体验着极度的快感,从而产生最精纯的“欲念之气”。
“碎了就碎了!能助我二人突破金丹中期,是你这炉鼎的造化!乖乖把金丹里的本源吐出来!”
“噗嗤!”
一声闷响,那是金丹碎裂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