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
那一声轻响,成了压垮我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莫渊——!!!”
我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怒吼。
紫金色的雷霆在我的体表疯狂闪烁,我的左手猛地抓住了苏清月那沾满污垢的银发,强迫她抬起头看着我。
“看着我!你给我看清楚!我不是你的主人!我是云逸!是天衍圣地的云逸!”
我目眦欲裂,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她的脸上,将那些污渍冲刷出了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啊……疼……主人弄疼贱狗了……”她被我扯得头皮发麻,却没有丝毫的反抗,反而露出了一种极其享受、极其迷醉的神情,“主人要打贱狗吗……打吧……狠狠地打……只要主人能操贱狗……把那根好大好烫的肉棒插进贱狗的骚穴里……插烂它……把子宫都操穿……”
她一边呻吟着,一边竟然伸出舌头,舔舐着我滴落在她脸上的眼泪。
“好咸……主人的水好咸……贱狗还要……”
“你疯了……你彻底疯了……”
我颓然地松开了手,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跌坐在满是污秽的地板上。
断裂的右臂传来阵阵钻心的剧痛,但比起心脏被千刀万剐的痛苦,这点肉体上的折磨已经算不了什么了。
我引以为傲的正道信念,我拼尽全力想要拯救的圣洁师尊,在这一刻,被现实击得粉碎。
她已经不是苏清月了。
她只是一个被莫渊用三年时间、用最恶毒的魔功和最残忍的手段,彻底改造成的一个只知道求欢的肉便器。
“主人……为什么坐地上……”
苏清月像是一条没有脊椎的蛇,顺着我的大腿爬了上来。
她那对红肿的乳房紧紧地贴着我的胸膛,隔着道袍,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颗肿大的乳头在我的胸口蹭来蹭去。
“主人是不是累了……让贱狗来伺候主人……”
她的双手开始胡乱地撕扯着我的道袍。她的动作极其熟练,显然在这三年里,她已经无数次地做过这样的事情。
“滚开!别碰我!”
我猛地用左手将她推开。她重重地摔在石床上,发出一声闷哼。但下一秒,她又像是不知疼痛一般,再次爬了过来。
“主人不要赶贱狗走……贱狗的骚穴好痒……里面有虫子在咬……求求主人……把大肉棒插进来……射满它……把那些虫子都烫死……”
她一边哭喊着,一边竟然自己用双手掰开了那两片红肿外翻的阴唇,将那个已经被肏得松弛不堪、甚至还能看到里面残留精液的肉洞,毫无保留地展示在我的面前。
“你看……贱狗自己掰开了……主人快插进来……快啊!”
“闭嘴!闭嘴!闭嘴!”
我捂住耳朵,拼命地摇头。
我不想听这些下贱的话,我不想看她这副淫荡的模样。
我的脑海中不断地闪过三年前她在天衍峰上,一袭白衣、手持冰魄剑,宛如九天玄女般清冷高绝的画面。
“师尊……你醒醒好不好……你看看我……我是逸儿啊……”
我几乎是在哀求。我宁愿她拿剑杀了我,也不愿看到她像现在这样,像一条母狗一样跪在我的脚下乞求交配。
“逸儿……?”
苏清月的动作突然停顿了一下。她那涣散的瞳孔中,似乎闪过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挣扎的光芒。她歪着头,似乎在努力地思索着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