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古纯阳体,这个我一直引以为傲、被视为正道希望的顶级体质,在这一刻,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帮凶。
它就像是一头被关在笼子里饿了千年的绝世凶兽,突然闻到了世间最美味的血肉——纯阴圣体散发出的极致阴气,瞬间陷入了无法遏制的狂暴!
我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血液开始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沸腾。
原本在经脉中平稳运行的天衍雷诀灵力,此刻完全失去了控制,全部转化为了一种炽热的、带着毁灭性情欲的纯阳之气,疯狂地向着我的下腹部汇聚。
“不……不要……”
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绝望的低吼。
我拼命地运转灵力,想要将那些汇聚在耻骨处的血液强行压制下去,想要阻止接下来即将发生的可怕事情。
可是,太迟了。
太古纯阳体对纯阴圣体的本能反应,根本不是我这区区金丹后期的意志能够抗衡的。
更何况,在这座布满《合欢天魔功》淫纹的密室里,每一寸空气都在充当着催情的帮凶。
我清晰地感觉到,我双腿之间的那个器官,正在以一种令我感到极度屈辱和恐惧的方式,迅速地苏醒、充血、胀大。
“呃……”
我痛苦地闭上了眼睛,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混合着血水滚落下来。
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罪人,正在接受着世间最残酷的刑罚。
那根原本蛰伏在裤裆里的东西,此刻就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不可阻挡地坚硬了起来。十厘米……十五厘米……二十厘米!
它粗壮、狰狞、滚烫,带着一种几乎要将布料撑破的狂暴力量,在我的道袍下高高地撑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
龟头饱满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上面暴起的青筋随着我粗重的呼吸,一突一突地跳动着,甚至还在顶端分泌出了一丝透明的、带着浓烈纯阳气息的前列腺液。
“我……我到底在干什么……”
我绝望地看着自己腿间那个高高耸起的轮廓,一种前所未有的自我厌恶感像海啸一样将我淹没。
这就是我吗?
这就是那个在天衍大殿上,当着掌门师伯的面立下重誓,要将师尊清清白白救出来的正道天才云逸吗?
看着眼前这个被折磨得不成人形、毫无理智可言的师尊,我竟然……我竟然勃起了!
而且是如此的坚硬,如此的迫不及待!
“畜生!你和莫渊那个老魔头有什么区别!”
我在心里疯狂地咒骂着自己。
我恨不得立刻拔出飞剑,将自己那根不知廉耻的孽根一剑斩断!
可是,我连召唤飞剑的力气都没有了。
太古纯阳体的暴动抽干了我所有的精力,我只能像一滩烂泥一样跌坐在地上,任由那股狂暴的情欲在我的体内肆虐。
为了保持最后一丝清明,我猛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
“噗嗤!”
锋利的牙齿瞬间刺破了脆弱的唇肉,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
鲜血顺着我的嘴角流下,滴落在道袍上,绽开一朵朵触目惊心的红梅。
剧烈的疼痛让我那几乎要被情欲吞噬的理智,短暂地清醒了一瞬。
“师尊……求你……别这样……”我喘息着,声音嘶哑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血沫,“我是云逸……我不能……我绝对不能……”
可是,我的痛苦和挣扎,在苏清月那双完全被欲望支配的眼睛里,却成了最美味的催化剂。
“嗯?”
原本正把脸埋在我腿间疯狂呼吸的苏清月,突然停下了动作。
她似乎感觉到了有什么极其坚硬、极其滚烫的东西,正隔着布料,死死地顶着她的鼻尖。
她缓缓地抬起头,那双原本涣散、空洞的冰蓝色眼眸里,突然爆发出了一团极其骇人的精光!
那是一种如同饿了几个月的独狼,突然看到了一块滴着血的新鲜肥肉时的眼神。那是一种纯粹的、没有任何杂质的、只属于野兽的饥饿和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