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内的空气浓稠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浓烈的雄性麝香、魔功被焚烧后产生的奇异焦香,以及男女交合后特有的靡靡气味交织在一起,充斥着每一寸空间。
玄冰石床散发的寒气,在接触到这股滚烫的淫靡之气后,化作丝丝缕缕的白雾,缭绕在地面上。
云逸双手撑在魅影身体两侧的石板上,胸膛微微起伏。他深吸了一口气,将体内激荡的纯阳之气缓缓压下,随后腰部向后一撤。
“啵”的一声轻响。
那根粗壮坚挺、沾满晶莹液体的阳具,从魅影那早已红肿不堪的甬道中拔了出来。
失去了阻挡,一股混杂着纯阳精元、粉色淫水以及黑色魔功杂质的浓稠液体,顺着魅影大开的双腿间喷涌而出,淅淅沥沥地滴落在冰冷的石板上,积成了一滩泥泞的水洼。
“啊……”
魅影发出一声长长地、带着浓重鼻音的娇喘。
她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上,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
原本紧致的小麦色肌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夜明珠幽暗的光芒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一对硕大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顶端的红梅依然硬挺。
云逸站起身,随手扯过旁边一件还算干净的布条,简单擦拭了一下身下,然后慢条斯理地将自己的衣物整理好。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女人,眼神平静,没有丝毫刚刚经历过疯狂交合的迷乱。
他注意到,魅影看他的眼神完全变了。
之前那种属于魔宗女修的嫉妒、尖刻和算计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餍足、狂热,以及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的依赖。
魅影艰难地翻了个身,不顾地上冰冷和肮脏,像一条温顺的母犬一样爬到云逸脚边。
她伸出沾满汗水的双手,轻轻抱住云逸的小腿,将自己滚烫的脸颊贴在云逸的靴子上,甚至伸出舌头,讨好地舔了舔云逸垂落的衣摆。
“主人……”魅影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却透着一股骨子里的媚意,“您的阳气……太厉害了。我体内的阴毒沉疴,竟然被冲刷掉了一大半。只要再来几次……不,只要您愿意一直给我,我一定能突破金丹后期,甚至摸到元婴的门槛!”
云逸低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淡漠的弧度:“想要更多?”
“想!做梦都想!”魅影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充满野性的眸子里此刻满是乞求,“主人,我什么都听您的。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哪怕您让我去死,我也绝不皱一下眉头!只要……只要您别抛弃我,别断了我的纯阳精元。”
“在魔宗,忠诚是用价值来衡量的。”云逸抬起脚,用靴尖轻轻挑起魅影的下巴,强迫她仰视自己,“你刚才说,你会帮我做事。现在,证明你的价值。告诉我,这第九层,除了你,还有谁会来?”
魅影的眼睛转了转,大脑在短暂的空白后迅速恢复了运转。她很清楚,这是她换取下一次“赏赐”的筹码。
“有!当然有!”魅影急切地开口,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发颤,“主人,您想知道什么,我全都告诉您。这第九层是宗主的禁脔之地,平时除了我负责每天送药、维持阵法运转之外,绝大多数人是不敢靠近的。但是……有两个人例外。”
“谁?”云逸的目光瞬间锐利起来。
“第一个是血刃。”魅影说到这个名字时,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厌恶,“他是内门弟子,仗着自己修炼的《血海狂刀》有几分火候,平时在宗门里横行霸道。宗主闭关前,特意恩准他可以定期来这里……来这里‘使用’这个贱人。”
魅影说着,伸手指了指不远处依然趴在石床上、毫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的苏清月。
云逸听到“使用”两个字,眼底闪过一丝浓烈的杀机,但他很好地掩饰了过去,声音依旧平稳:“他多久来一次?”
“每三天来一次。”魅影十分笃定地回答,“那个粗胚,满脑子都是肌肉和淫秽的念头。他每次来,都会在这里停留大约两个时辰。他折腾人的手段很粗暴,每次走后,这密室里都弄得又脏又臭,还得我来清理!”
“三天一次……每次两个时辰。”云逸在心中默默计算着时间,“他上次来,是什么时候?”
“就在昨天下午。”魅影回答得很快,“也就是说,他下一次来,应该是后天下午。主人,血刃虽然修为只是金丹后期,但他那套刀法十分难缠,而且他身上带着宗主赐下的求救玉符,一旦遇到危险捏碎玉符,宗门执法队瞬间就能赶到。您如果想动他,必须做到一击必杀,绝不能让他有喘息的机会。”
云逸微微点头,魅影提供的情报非常细致,这正是他需要的。
“后天下午……”云逸低声重复了一遍,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计划,“除了血刃,另一个人是谁?”
听到这个问题,魅影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恐惧。她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仿佛生怕被什么人听见一样。
“是……是鬼面护法。”魅影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有些发紧,“主人,血刃只是个满脑子精虫的蠢货,但鬼面护法不一样。他是宗主最信任的影子,化神后期的修为,杀人不眨眼。这整个魔窟的防卫,都是他在统筹。”
云逸眉头微皱,他想起了之前在第七层远距离遭遇鬼面时那种毛骨悚然的压迫感。
化神后期,对于现在的他来说,绝对是一个无法正面抗衡的庞然大物。
“他也会来这间密室?”云逸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