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ken关上后备箱的手顿了一下:
“夏小姐……在安雅小姐那里。”
话音刚落。
嗡——
一阵沉闷又暴躁的引擎轰鸣由远及近,后方一辆重度改装的防弹版乔治·巴顿如一头迅猛野兽,呼啸而来,一个急剎稳稳停住。
一只鋥亮的黑色军靴重重地踏在地面上。
沈御下了车。
他穿著一身黑色作训服,身形挺拔。
那种常年身居高位掌握生杀的恐怖压迫感,隨著他的下车,即刻如潮水將整个庭院笼罩。
他扫了一眼地上那些乱七八糟的塑胶袋和破箱子,剑眉微蹙,眼中闪过些许嫌弃,但也没说什么。
“老板。”阿ken立刻躬身,姿態恭敬。
“人呢?”沈御迈开长腿,径直往屋內走去,视线扫过空荡荡的一楼大厅,
“在房间?”
阿ken亦步亦趋跟在身后,语气有些微妙的迟疑:
“额,夏小姐她……还没回来,在安雅小姐那里。”
沈御脚步一顿。
他转过身,黑眸微微眯起,危险的寒光在眼底乍现。
“买完东西不回来,在那干嘛?”
现在是晚上八点半。
如果不算路程,她们已经在那里已经待了超过两个小时。
阿ken感到周围寒气升腾,只能硬著头皮继续匯报:
“安雅小姐给夏小姐买了一只金丝狨猴,她们在那里……餵猴子。安雅小姐还说……要请夏小姐喝甜酒……”
阿ken越说声音越小。
因为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家老板身上那本就骇人的气压,正在以一个更加恐怖的速度急剧降低。
整个庭院的空气,都被冻结了。
……
医疗楼,三楼办公室。
酒精的作用下,时间仿佛变得粘稠而缓慢。
酒瓶几乎见底。
夏知遥觉得自己像是飘在温水泳池里,眼前的一切都在微微晃动。
她看著身边的安雅,感觉对方的英气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