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大魔王,上次不过就是给糯米吃了一块他的饼乾,他都要斤斤计较,小气得要命。
这要是一下子输好几万,他会不会把她的皮给扒了?
她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沈御那张俊美却阴沉的脸。他的手中拿著一柄长长的黑bian,恐怖的冷笑著看她。
——虾饺,输了多少?什么?一百万?
——很好,一万一下,自己去那边趴好!
啊啊啊啊啊!
夏知遥打了个寒颤,觉得屁股隱隱作痛。
她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不敢把筹码扔出去。她转过身,可怜巴巴地看著阿ken,小声问道,
“那个……阿ken先生,万一我要是输了怎么办?”
阿ken低头,看著面前女孩乾净清澈的大眼睛。他想起昨天晚上,老板特意把他叫到书房,就为了交代给他今天如何照顾夏小姐的各种微小的事情。
他知道老板考虑问题一向非常细致,但是也从未曾像这样细致。
阿ken收回思绪,微微笑了笑,说道,
“夏小姐,沈先生说了,只要您別把自己输了,隨便玩。”
当然,前面的称呼,“蠢东西”三个字,他没说。
“隨便玩吗?是……隨便输的意思吗?”夏知遥瞪大眼睛问。
“是的。”阿ken耐心道。
“那他……他不怕我真的把他给输破產吗?”夏知遥不死心地问。
“沈先生说,您隨意。”阿ken继续微笑耐心道。
夏知遥有点搞不清楚这个隨意是什么意思。
是输多少都无所谓?
大魔王是觉得,她没有那个本事把他输破產吗?
哼,大魔王,瞧不起谁呢?
哗啦啦。
说话的当口,已经无数筹码落下。
这一次,压大的人更多了。
因为刚才的疯男人闹了一场,大家更加坚信,这是天意,长龙来了,不可以断。
夏知遥握著手中的筹码,看了看桌上的情况。
怎么那么多人都往大字区域堆筹码?
还是不要跟他们挤了吧。
她犹豫了一会儿,然后,伸出一只纤细白皙的小手。
轻轻地,將那枚晶莹剔透,与眾不同的水晶筹码,放在了小字的圆圈里面。
“那,我……我买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