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套房的床垫极度柔软。
夏知遥摔进洁白的被褥里,娇小的身体都被惯性弹得向上跃起了一下。
乌黑的长髮凌乱地铺散在床上。
还没等她从晕眩中反应过来撑起身子,一道巨大的阴影已经当头罩了下来。
高大的男人已经欺身压下。
沈御单手探出,攥住她两只还在试图扑腾的细腕,乾脆利落轻而易举地將它们高高拉起,反扣在她的头顶。
男人的重量压了下来,让她只能躺在床上,无法动弹分毫。
另一只手也没有閒著,粗糙宽大的掌心,缓缓抚上她修长的脖颈。
指腹游走。
微微用力。
夏知遥嚇得呼吸一滯。
那便是掌控生杀大权的姿態。只要他再用一点力,就能轻易扭断她的脖子。
沈御俯视著她,缓缓开口,
“尊敬的……夏知遥小姐。”
男人嗓音喑哑,
“我现在,想要你。”
“可以吗?”
夏知遥喉咙发紧,在这巨大的威压之下,她连咽口水这个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
她根本无法发出声音,微微张著红润的唇瓣,眼角掛著泪珠,摇摇欲坠,绝望又悽美地望著他。
没有反抗的能力,也没有说不的权力。
沈御静静看了她两秒。
隨即恶劣玩味的轻笑。
“没反对。”
他低下头,薄唇若有似无的擦过她的耳廓,引得她全身一阵颤慄的电流。
“那就是……”
“默认了?”
话音未落,他的唇再次暴风骤雨一般凶狠地压了下来。
夏知遥彻底认命,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撕拉——
裂帛声传来。
价值不菲的米白色刺绣长裙,碎成两片,被直接扔在地上。
男人的掌控欲,在这一夜,发挥到了淋漓尽致。
……
天光大亮。
阳光穿透未拉严实的厚重窗帘,投射进奢华的总统套房內。
在地毯上落下一道光线。
夏知遥在极度的酸痛与疲惫中,终於渐渐醒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