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著她呆滯又委屈的蠢样,低笑一声。
隨后他微微低头,凑到她耳边,恶狠狠,咬牙切齿地说道:
“奖励我自己修养太好。”
“都这样了,还没被你这个不知死活的小东西给活活气死!”
话音刚落,又是两下。
“趴好!”
“啊!”
所有的委屈腹誹,都被这蛮不讲理的绝对强权,彻底镇压在寂静的夜色中。
……
夏知遥红著脸,从凌乱的大床上艰难地爬了起来。
“变態。禽兽。”她咬著牙在心里暗骂。
早上沈御似乎走得很早。
她掀开被子下床,走进浴室。
走到大理石洗漱台前,夏知遥又是一怔。
宽大的檯面上,洗面奶,爽肤水,牙缸,剃鬚刀……
总之所有的瓶瓶罐罐,依然像昨天一样,乾乾净净整整齐齐地排列著。
从高到低,连牙膏管的朝向都出奇的一致。
镜面上没有一丟丟水汽,檯面上连一滴多余的水渍都没有。
夏知遥皱了皱眉。
“他怎么总是这样……”夏知遥拿起自己的牙刷,看著这变態的台面小声嘀咕。
强迫症吗?
嗯,绝对的强迫症。
看著这无懈可击的洗漱台,她真的很想把它们全部推倒搞乱,可是手伸到一半,又怂怂的收了回来。
搞得我都不好意思弄乱了。夏知遥想。
洗漱过后,她从衣帽间挑了一件最保守的青绿色长裙换上。
这时,套房外间的门铃响了起来。
叮咚——
夏知遥走到玄关,透过可视门铃看出去。
门外站著的,是西装革履的酒店高级管家。
门的两侧,雷打不动地矗立著两名全副武装的黑狼女卫。
確定没有危险后,夏知遥轻轻打开了门。
“夏小姐,早上好。”管家微微躬身,態度恭敬。
他双手稳稳托著一个黑色托盘,递到夏知遥面前,